把我的手按得更緊，魚尾纏上我的腰。

        用歌聲養家，

        「瑟琳娜……」

        她永遠是我的瑟琳娜——

        那條銀白的美人魚，

        從此，家裡的經濟再也不用我一個人扛。

        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

        「這是這個月賺的……以後你不用那麼辛苦了。」

        黑色比基尼成了她的標誌穿搭，有時換成深紅或深藍，但永遠是最保守卻又最勾人的款式——剛好遮住暈，卻讓溝與冷白肌膚暴在鏡頭前，上她空靈的歌聲，粉絲數像火箭一樣往上竄。

        輕輕哼起那首最初的、只唱給我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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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時，她只開上半鏡頭，背景永遠是浴缸與水霧，從不魚尾。

        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帶著水汽的濕潤感，讓無數人淪陷。

        粉絲們猜測她是「浴缸歌姬」「神秘水系美女」，卻怎麼也想不到她真的是美人魚。

        但每當直播結束，她都會關掉手機，脫掉那件黑色比基尼，

        我把她壓在浴缸邊，狠狠要了她三次。

        每次有人刷昂貴的嘉年華，她都會輕聲說一句「謝謝」，然後唱一首指定歌曲。

        我啞聲說，「你知嗎？你現在是網紅了，卻還是只屬於我一個人。」

        她低聲說，「只給你看，只給你喝。」

        直播間裡的禮物刷得飛起。

        一個月後，她已經有三十多萬粉絲。

        收入很快就超過了我的薪水。

        她的歌聲變成破碎的哭，汁噴得滿都是，比基尼被扯到一邊，銀白長髮散在白水面上。

        從那天起，瑟琳娜開始認真經營抖音。

        用汁與體，

        她把每一筆錢都存起來，然後某天晚上遞給我一張銀行卡，冰藍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吻得極深，手掌隔著布料她的房，汁瞬間浸濕了黑色布料，留下兩團深色的痕跡。

        她每天學一首新歌，練到完美才錄製。

        螢幕外的世界再怎麼瘋狂，

        赤著靠進我懷裡，

        她輕笑，魚尾在水底用力纏緊我，主動解開比基尼的上圍，讓腫脹的頭彈出，噴出兩白弧線。

        我抱住她，低頭吻住那雙被比基尼包裹得誘人的。

        「鏡頭永遠不會看到這些……」

        「我想幫你分擔……而且，艾莉娜以後也要上更好的學校，吃更好的營養品。」

        愛我一個人。

        那天晚上，艾莉娜早早睡著。

        瑟琳娜成了抖音上神秘的「銀白歌姬」，粉絲破百萬，收入穩定而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