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嚨深處，讓她發出嗚咽。

        我加快速度，撞擊得越來越深，她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聲，卻始終沒有推開我。

        她努力吞嚥，嚨動的感覺讓我幾乎失控。

        她的呼瞬間亂了，魚尾用力收緊，幾乎要勒痛我。

        味讓她皺起眉，卻又好奇地了第二口。

        「我……我知。」

繼續擠壓她的房，汁噴得到處都是，水面已經完全變成白色的濃稠體。

        她被嗆得咳嗽，卻本能地吞嚥下去，一滴都沒漏。

        我息著放開她的，低聲在她耳邊說，「你知美人魚是怎麼繁的嗎？」

        我直起，跪在她面前，讓那早已到發痛的抵到她邊。

        她的汁越來越多，歌聲越來越軟，眼神越來越依賴。

        不是人類的懷孕，而是美人魚獨有的孵育方式——口中孕育新的生命。

        我低吼一聲，握住她的後腦，緩緩推進。

        我啞聲命令。

        我息著說，「一滴都不准漏。」

        這條銀白的美人魚，終於徹底成了我的。

        她無力地點頭，魚尾纏得更緊，汁還在不停滲出，滴在我們緊貼的肌膚上。

        她聲音細若蚊鳴，「用嘴……孵育……」

        而我，每天都會餵她「營養」，讓她喝個夠。

        但她沒有拒絕，只是咬著，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

        「張開嘴，瑟琳娜。」

        「好好著……」

        頂端已經滲出大量透明體，混著她的汁，閃著淫靡的光。

        「現在……開始孵育吧。」

        我抽出時，她角還牽著銀絲，冰藍色的眼睛滿是淚水，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終於，我低吼一聲，滾燙的猛地噴而出，全進她嚨深處。

        從這天起，她的肚子開始緩緩隆起。

        她的體猛地一僵，冰藍色的眼睛睜大，帶著慌亂與羞恥。

        她猶豫了一瞬，然後緩緩張開粉的雙，尖怯生生地伸出，去頂端的那滴體。

        「瑟琳娜，」

        「想試試嗎？」

        我咬住她的耳垂，尖過那感的膚，「讓我把進你嘴裡……讓你孵育我們的後代。」

        我低聲說，抱住她，讓她靠在我懷裡。

        同時，我的手繼續擠壓她的房，汁噴得到處都是，有的甚至濺到她臉上、角，與我的體混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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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頭笨拙地包裹住我，發出細微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