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要涉险。紧随我与乐擎
后,遇事莫擅动,一切听令而行。”
“是,师兄。”游婉郑重应下。听到“紧随我与乐擎
后”,她心中莫名一定,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锚点。但隐约间,又有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深究的念
――更希望,只是紧随他一人
后。
箫云是又交代了几句明日集合的时辰、地点与注意事项,便
离去。
“师兄,”游婉再次叫住他,这次问得更
些,带着少女特有的、对于未知危险的细微忐忑,“碎星泽的星蚀兽……它们发出的,究竟是怎样的声音?或者说,灵韵波动是怎样的?玉简上只言畏阳喜阴,我想……提前有些准备。”
箫云是脚步微顿,略作沉
。忽然,他并指如剑,也未见他如何作势,一
细若发丝、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剑意便自指尖无声
出。
剑意并未袭向任何实物,而是在她面前尺余的空中,极其轻微地一“震”。
“嗡――!”
一种难以形容的声响直接在游婉识海中炸开!低沉、嘶哑,仿佛亿万锈蚀的金属薄片在颅骨内疯狂刮
,又混合着空
扭曲的呜咽,充满了阴冷、贪婪与混乱的恶意。并非耳朵听到,而是直击神魂!
游婉脸色瞬间一白,闷哼一声,脚下微晃,
内“听微”灵力应激而起,自动运转抵御那令人极端不适的冲击。
剑意消散,那恐怖的声响也戛然而止。
“此乃模拟星蚀兽常用的一种神魂干扰波动,强度不足十一。”箫云是的声音平静地传来,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未发生,“你神魂
感,需格外警惕此类直接攻击。静澜佩对此有削弱之效,但不可尽恃。关键在于紧守灵台,以自
意志与修为抗衡。”
游婉心有余悸,抚着仍有些隐痛的额角,用力点
:“我记下了。”亲
验,远比文字描述震撼百倍。这份提前的“
验”,虽难受,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她心中感激更甚。
箫云是看了看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和抿紧的
,终是又多言两句:“明日乐擎亦会同行。他灵韵至阳至烈,对阴秽之物天然克制。若遇星蚀兽,跟紧他,亦是一法。”
这话是切实可行的建议。可游婉听着,却莫名品出一丝……将她“托付”给乐擎照看的意味?虽然理智知
这是最合理的安排,三人同行本应互相照应,但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那点连自己都尚未明晰的、微弱的独占
,却让她更渴望得到他直接的、全然的看顾。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执拗地望进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柔
的坚定:
“我会紧跟师兄的。”
箫云是迎上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