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琛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弟弟突然激动又恍惚的神情。
他顿了顿,看着哥哥骤然睁大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后半句:“我们
的时候,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这句话像一个咒语,落在满是尘埃与血迹的房间里,也落在兄弟二人骤然同步的心
上。一种扭曲背德的“合理”的共识,终于彻底凝固。
听完后,陆晞珩的
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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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你们
,” 陆晞珩一字一句,像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又像在揭开一个惊悚的秘密,“我都能感觉到。不是
的画面,而是一种……情绪,
的感觉,强烈的
望波动,或者……事后的空虚满足。同样的……”
不是他疯了。
不是因为愤怒达到了
点,而是因为,一
完全不合时宜的、可耻的生理反应,竟然在他听哥哥描述这些场景时,尤其是听到星河在兄弟二人之间
转的细节时,不受控制地悄然苏醒。一种混合着极度愤怒、以及某种黑暗兴奋的战栗,窜过他的脊椎。
“
着。” 陆晞珩眼神锐利,“你不是说,我不过是你的替
吗?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顽劣的弧度,神情像极了想到恶作剧点子时的模样,却又浸满了成年人的黑暗
望:“那我们就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分得清我们。”
“还有今年我们生日。”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我听到你和她在厨房了……然后,你走后……我们就在储物室……”
林曜琛依旧没动,眼神复杂地看着那
项链,又看向弟弟。
是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因为,他们共享着同一个女人。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常理、难以言喻的微妙连接。
成立。
陆晞珩不耐地“啧”了一声,直接将项链
进他手里,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蛮横:“别矫情了。我现在已经不介意她最初是因为这张脸才爱上我了。至少这脸是我的,你有的我也有!你还在别扭什么?”
“怪不得……” 陆晞珩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盯着林曜琛,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对方,也看清了自己
上某些无法解释的异常,“怪不得……即使在我单
、
本没遇到她的时候,也会有……很强的、没来由的
望。梦里……总有个看不清脸的女孩影子……”
“我们都爱她,就够了。”
林曜琛低
,看着掌心那
微凉的项链,金属折
着窗外最后一缕天光。良久,他收紧手指,将它牢牢握住。
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林曜琛极其缓慢地,点了点
。他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然承认了一切。
陆晞珩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诞与解脱。他抬手,摸到自己颈间那条从不离
的、款式简洁的铂金项链,用力一扯,链扣断开。他将还带着
温的项链,递向林曜琛。
陆晞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残忍明悟:“你知
吗?……我们可能有‘共感’。”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与此同时,一个长久以来模糊的疑问,伴随着这诡异的生理反应,骤然清晰!
那些深夜里莫名燥热醒来的时刻,那些毫无缘由却突然心悸窒息的瞬间,那些在忙碌间隙猛然袭来的、带着酸楚的强烈思念……还有,某些夜晚,隔着墙
,仿佛能感应到的、不属于他这个空间的微妙情动涟漪……
“共感?” 林曜琛重复,眉
蹙起。
更让陆晞珩血
几乎冻结的是,林曜琛提到了最近:“……每次在这里,她和你……之后,都会……来我那边。”
“我们打个赌。” 陆晞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蛊惑与决绝,“看她能不能分出来是谁。”
林曜琛迟疑地看着他。
原来……不是错觉。
后,林曜琛说到了那个关键的节点。
如同被一
无声的闪电劈中,林曜琛彻底僵在原地。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一点点涌上,最终变成一种复杂的苍白。他瞳孔震颤,过往许多零碎的、被他忽略或归咎于自己“思念成狂”的瞬间,此刻被陆晞珩的话串联起来——
“既然没差,” 他退后半步,摊开手,笑容冰冷而笃定,“那我们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如果她分不出,那就证明,我们对她来说,
本没有差别。”
“赌约就是……如果她分出,我退出。如果没有,你加入。”
“我和妈去你家的第二天,星河和我
了……两次……早上在停车场……晚上在酒店里。”
他向前一步,几乎与林曜琛鼻尖相对,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眸里,倒映着彼此伤痕累累却燃烧着相似火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