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猜错了？什么猜错了？他是林曜琛，门口的是陆晞珩，这有什么可猜的？难……

        然后，我听到后的林曜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的哼笑。那笑声贴着我的耳廓，清晰无比。

        不可能……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发微，像是刚结束简单的冲洗。他就那样静静站着，双手插在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平静。他的目光，正透过镜子，准地、毫无温度地，落在我骤然缩紧的瞳孔里。

        然后，他住了我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我的脸再次转向那面镜子。

        什么？

        “再看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诱导，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峰，“是谁……嗯？”

        但是——

        而站在门口的陆晞珩却有着林曜琛的沉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砸碎。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来临。

        不……

        就在我被他送上高的巅峰，内剧烈收缩绞紧的同一瞬间，一的热也猛地在我内迸发、灌注。

        完了。一切都完了。

        镜子里的陆晞珩，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他的目光，缓缓从惊恐万状的我脸上，移到了我后——那个刚刚在我内释放、此刻呼还未完全平复的林曜琛脸上。

        快感如同汹涌的水，一阵高过一阵，即将把我彻底淹没。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向后靠去，想要更紧密地贴合他，吞吃他全的灼热和力量，带着哭腔破碎地回答：“你……啊……”

        我脸上的红瞬间褪去，转为惨白。所有的血似乎都冲向了，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极致的欢愉瞬间被极致的恐慌和羞耻所取代，像是赤被拖到冰天雪地之中公开刑。

        镜子里，映照出我们交叠的影，我红未褪的脸，他紧贴在我颈侧的、汗的下颌。

        镜子里，在我们后，浴室门口逆着光的位置，出现了第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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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睁大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和汗的视线，死死盯住镜子里那张紧贴在我颈侧的脸——那张，我一直认为是林曜琛的脸。

        铺天盖地的绝望和冰冷的羞愧将我淹没。我应该……彻底失去陆晞珩了。这种被当场撞破的难堪，远比任何想象中的暴都要残酷千万倍。我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暴怒的陆晞珩会冲上来，将依旧埋在我内的林曜琛狠狠扯开，然后是一场更加激烈、可能见血的兄弟互殴……

        嘴角勾起的弧度，眼神里深不见底的冰冷和那一丝熟悉的、属于陆晞珩的、掌控一切的嘲弄……

        “我是谁？”      他追问，下的动作更快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我的灵魂深。

        他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偏，将镜中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看得更清楚。然后，他用一种慢条斯理、甚至带着点恶劣玩味的语调，对着镜子里的陆晞珩，也对着怀里僵如石的我，轻声说：“猜错了哦。”

        我浑脱力，地向后靠去，倒在他同样剧烈起伏、汗的膛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林……曜琛……”      我在极致的快感中勉强拼凑出他的名字。

        陆晞珩他……他不是应该在主卧浴室洗澡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第二张，一模一样的脸。

粘在汗的额角和脖颈，眼神失焦，嘴微张。而他，紧贴在我后，只能看到小半边线条锋利的下颌和紧绷的颈项，以及我们下紧密相连、不断耸动的、令人脸红心的景象。

        一个更加荒谬、更加可怕的念，让我全的血彻底凝固。

        陆晞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