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要求甚高，但破天剑法的威力也着实霸，叶光曾见识过师尊的实力，自不会有任何怀疑。

        若当真如此，如今的他还太过弱小，的确应当如师尊所言，收敛锋芒，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去蹚这浑水……

        思及此，叶光不再犹豫，掏出拓印有剑法的玉简，贴于眉心开始修炼。

        看着师尊离开的背影，叶光忽地开口询问：“师尊方才所言，‘与整个宗门为敌’，这‘整个宗门’里，可也包括师尊？”

        但剑诀第一式如此困难，至少也需一月，他才能摸索个大概，师尊却要求他十天内必须有所小成，饶是天资如叶光，不免也产生了几分紧迫之感。

        他早已过了年少轻狂、意气用事的年纪。

        话落，归元真人袍袖一甩，闪离去。

        归元真人的破天剑法第一式，内容十分复杂，讲究心神气三位合一，又需人剑合一，将练剑者的心皆投注于一剑之上，是以对修炼者的心要求极高。

        归元真人形微顿，回与叶光对视，缺俩少年形，神色倔强，他苦笑一声，默然良久，才艰涩答：“兴许罢，宗门于我有恩，我自该回报，若宗主下令，即便是为师，也不好违抗。”

        方才还答应会好生修炼，此时却又问出这样的问题，可见这小子本不知死心。

        至于燕观月，正如师尊所言，如今的他，实力太过弱小，他还没有资格去拥有她。

        寻常剑法通常修炼至臻境，才会讲求人剑合而为一，可这破天剑第一式，刚入门便要求修炼者去碰那高不可攀的峰，也怪这天下除了归元真人，再无人能使出破天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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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元真人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这个徒弟虽面上不显，情却如此固执，一旦下定决心，即便是十牛也拉不回来，他却不知该是喜是忧。

        叶光将心中对那人的爱恨纠葛，悉数沉淀于心底深，他不愿将之摒弃，也不会摒弃，只是经此一事，他明白，若再在燕宗主面前表现出对她的特殊，并念念不忘，那或许会发生他不愿看到的事。

        归元真人眼神复杂，旋即虎着脸一巴掌拍在叶光脑门，没好气斥骂：“臭小子！若说左右为难，你师尊这些年早已会过个中滋味，你还是先把破天剑诀第一式给我练好了，再来和为师谈为不为难！十日后，为师可要来检验课业，若是没把剑诀给我练熟了，哼哼，那为难的就是你小子了！”

        叶光神色微微沉凝，眸光微敛，低声开口，“那……我会让师尊难吗？”

        为今之计，他只有不断变强，才能保全自，唯有保全自，他才能去追寻自己心中所求。

        等他有足够保护她的实力，待到那时，他才有资格，再次面对她。

就连师尊这样傲视大陆的强者，也无可奈何，是否说明，其中内情必定会在云霆宗掀起惊涛骇浪，乃至席卷整个大陆？！

        所以，他不再强求，隐而不发，向来是他最为擅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