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往下，把仇述安的手指都浸了。高来得又快又急，小腹一阵阵发紧，口那儿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仇述安的手指还按在她阴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地方的抽搐和涌出的。他贴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点儿得意的笑：“去了？这么快？”

        龙娶莹拽紧毯子，把脸埋进枕里，息着挤出两个字：“闭……嘴……”

        “到底舒不舒服？”仇述安还凑在她耳边，贱嗖嗖地问，手指故意又在她淋淋的口刮了一下。

        龙娶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都红了：“闭嘴……”

        “那继续好不好？”仇述安的嗓音更黏了，像化了的糖浆，缠得人透不过气。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她上的毯子。

        龙娶莹死死拽着毯子边角，两个人无声地较着劲。仇述安这会儿心思全在扯毯子上，手上力松了些。

        趁这个机会，龙娶莹猛地抬起脚，对准他小腹就是一踹！

        仇述安“唔”地一声，整个人被她从床上踹了下去，一屁摔在船舱地板上。

        龙娶莹着气坐起来，用毯子把自己裹紧，瞪着地上的人：“够了！我刚刚才救了你，你至少对我有点尊重吧！”

        船舱里黑，看不清仇述安的表情。只听见他窸窸窣窣地爬起来，然后“嚓”一声轻响，他打开了灯罩，用火折子点燃了里面的灯芯。

        昏黄的光亮了起来。

        龙娶莹这才看清仇述安的脸。少年人披散着发，上衣穿着但敞着怀，子松垮垮地挂在上，出瘦的腰腹。他正着被踹疼的小腹，脸上那表情——怎么说呢，委屈得不行，嘴撅得能挂油瓶，好像刚才被强迫的人是他一样。

        其实被踹下床的那一瞬间，仇述安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是一种很熟悉的恐慌感。像小时候，他还不懂事，把娘亲最喜欢的一支钗花摔碎了，娘亲冷着脸不理他，那种心里空落落、慌得想哭的感觉。

        他不知这感觉怎么回事，就是本能地想点儿什么引起她注意——摔门，生闷气，就像小时候惹娘亲生气后，故意在院门口踢石子，等着娘亲出来牵他回去。

        龙娶莹裹紧毯子，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心累。

        她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教育教育这小子，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事都能靠耍赖解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跟个半大孩子讲理，有用吗？

        “今天实在太累，”她叹了口气，语气下来，“我真的昨晚都没睡，你让我歇一歇，行不行？”

        仇述安站在那儿，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嘁……”

        他转，拉开门，也不回地出去了，门被摔得“砰”一声响。

        船舱里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