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定是承聞!這絕不會錯!他失憶了,必須想辦法喚醒他!
蘇清宴見她去而復返,心中疑竇叢生,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微笑
:“姑娘客氣了,不過是承蒙大理國百姓厚愛罷了。”
蘇清宴一
黑衣,如鬼魅般出現在巍寶山之巔,山風凜冽,
得他衣袂翻飛,不遠處,一
倩影早已等候多時,正是李文燕。她負手而立,
姿
,自有一
宗師氣度。
李文燕嫣然一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蘊
着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一句無聲的囑託:夜晚,不見不散。
她立刻收斂起所有情緒,對着衆人歉然一拜:“是小女子唐突了,許是……許是認錯了人。打擾各位雅興,萬分抱歉!”
“來!”
一聲劍鳴劃破夜空!只見一
青光從虛空中憑空閃現,一柄古樸的長劍瞬間出現在她手中,正是繼鋒劍!此乃《藏杖
“叮!”
“安遠王,”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帶着幾分男
的低沉,“小女久聞王爺威名,聲震大理,能否有幸敬王爺一杯?”
他什麼都想不起來,腦中一片空白。
“讓你記起,你是誰!”李文燕的聲音斬釘截鐵,“你按照我的方法去
!”
“姑娘叫我來,所爲何事?”蘇清宴開門見山。
“錚!”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瞬間傾瀉而下,如黑色的綢緞披散在肩頭,那張原本英武的臉龐,在秀髮的映襯下,瞬間顯
出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整個喧鬧的大堂,在這一刻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張臉奪去了魂魄。
李文燕
形微凝,眉梢一挑,瞬間清醒過來,她環顧四周,那些震驚的目光裏,焉知沒有潛藏的敵人?若是讓蘇清宴的仇家知
他失憶在此,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衆人失神之際,段小潔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這位姐姐,你真的認錯人了,他是我七哥段祥澈,不是你說的那個承聞。”
夜沉如水,不見星斗。
回到安遠王府,蘇清宴屏退左右,在書房中展開了那張帶着淡淡幽香的紙條。
“承聞……”蘇清宴低聲念着這個名字,一
莫名的刺痛從心底傳來,“難
,我真的叫承聞?”
他舉起酒杯,與李文燕的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
“嘩啦!”
蘇清宴凝視着眼前這張英氣
人的“男子”面孔,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如
水般湧來,卻又在觸及腦海深處時被一層堅冰擋回,什麼都想不起來。他只能客氣而疏離地開口:“這位大俠,請問尊姓大名?”
清脆的撞擊聲中,李文燕的手指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迅速將那張摺疊好的紙條
進了他的掌心。
話音未落,李文燕雙目微閉,口中唸唸有詞。她並未蓄力,也未有任何動作,只憑一念之間,陡然喝
:
她猛地抬手,
下了頭上的髮簪。
這一次,她臉上掛着得體的微笑,款款來到蘇清宴桌前,手中多了一杯斟滿的美酒。
李文燕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看着他那雙清澈卻茫然的眼睛,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他失憶了!
蘇清宴的手微微一頓,一
冰涼的觸感傳來,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他面色如常,將酒一飲而盡,寬大的袖袍垂下,已將紙條悄然收好。
李文燕衝回房間,抓起筆墨,在紙上疾書數行,隨即又匆匆下樓。
“今晚三更,巍寶山之巔,我有你遺忘的過往,盡數告知。”
一言驚醒夢中人!
說罷,她轉
便走,毫不拖泥帶水,直奔樓上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