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一掌驚龍起,擂臺碎乾坤
呼!呼!呼!烏勇將段怡鶴在空中掄得天旋地轉,勁風呼嘯,連擂臺下的羣臣都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那被輪成一團的段怡鶴,此刻哪裏還有半點大理世子的風采?他像一個破爛的麻袋,被烏勇玩弄於gu掌之間,最後,烏勇一聲獰笑,雙臂猛然一甩,竟將段怡鶴像扔一隻死雞般,狠狠向臺下拋去!
“噗通!”
段怡鶴重重摔落在地,砸了個狗喫屎,塵土飛揚間,他狼狽不堪地掙扎着,半晌才勉強撐起shen子,這一幕,如同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大理國所有王公大臣和皇族的心頭,最耀眼的天驕,大理國最能打的世子,竟然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屈辱!
擂臺下,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帶着絕望,低垂不語,空氣中瀰漫着壓抑至極的悲涼,彷彿整個大理國的脊樑,都被這一摔,徹底砸斷。
靖南王夫婦眼睜睜看着兒子被扔下擂臺,靖南王妃一聲驚呼,顧不得shen份,疾步衝上前去,將段怡鶴小心翼翼地扶起。看着兒子衣衫襤褸,嘴角帶血的模樣,靖南王妃心如刀絞,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鶴兒,行了,行了!別打了!”她顫抖着聲音,哽咽dao。接着,她猛然轉shen,怒目瞪向shen旁的靖南王,厲聲斥責:“都怪你!我讓你不要帶鶴兒來上擂臺,你偏要讓他打擂臺!現在好了!你給我上擂臺打去!”
靖南王被王妃罵得狗血淋頭,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只能低頭不語。他一生陰險狡詐,唯獨對感情專一,膝下九個女兒,就段怡鶴這麼一gen獨苗。此刻看着兒子慘敗,他心中何嘗不痛?
“娘,別罵爹了,是孩兒自己要上擂臺的,娘別生氣。”段怡鶴踉蹌着,強撐着勸wei母親,他知dao自己這一敗,不僅是shen體的傷痛,更是大理國的臉面。
在靖南王夫婦的攙扶下,段怡鶴步履沉重地回到席位,烏勇則傲然立於擂臺中央,他清楚,大理國再無能戰之人。景宗帝臉色慘白,心頭劇痛,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示意太監上擂臺,準備宣佈羅殿國武士烏勇獲勝。
臺下,大理國所有王公大臣和皇室成員,一個個低着頭,內心沉重如鉛,苦澀難言。
正當那太監顫抖着手,將象徵最高榮譽的獅王金牌遞向烏勇之際——
“慢着!”
一聲清朗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死寂的擂臺上空!一daoshen影,快如閃電,從席位上猛然躍起,在空中劃過一dao模糊的殘影,快得讓擂臺下所有人連看都看不清。等到那dao殘影穩穩落在擂臺之上,衆人方纔看清,那赫然是蒼山王那個平日裏頑劣不堪的傻兒子!
蘇清宴抱拳,目光銳利如刀,直視烏勇,語氣霸氣無匹:“還有我!如果你覺得這是車輪戰,本世子可以讓你休息片刻,再來與我一戰!”
段義鳴看到弟弟一眨眼的功夫便飛上擂臺,心中大駭,反應都來不及,立即衝上擂臺,想要將他拉下來。兄弟擂臺比武,xing命攸關,絕非兒戲!
“祥澈!下來!聽哥的話!”段義鳴焦急萬分。
擂臺下的蒼山王,看到自己兒子竟然不聲不響就上了擂臺,嚇得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也顧不得許多,急忙躍上擂臺,一把拉住蘇清宴,怒聲喝dao:“混賬東西!誰讓你上來的?還不給我下去!”
“爹!哥!您就讓孩兒和他比比!您看那獅王金牌都要被他拿走了,這簡直是丟盡了我們大理國的臉面!”蘇清宴據理力爭,語氣中帶着少年人的熱血與不甘。
蒼山王心頭一tiao,生怕王妃日後會罵他沒有看好兒子,再次厲聲喝dao:“還不給我下去!”他轉頭對長子段義鳴dao:“義鳴,帶你弟弟下去!”隨後,他轉shen面對烏勇,抱拳沉聲dao:“閣下武藝不凡,就讓本王來會會閣下!”
蒼山王心中清楚,既然兒子無法登臺應戰,shen爲父親,哪怕再難,也只得ying着頭pi代子出戰,只爲不讓各國心生輕視,免得傳言大理段氏皇族怯懦畏戰,有辱門楣。
景宗帝見自己的四弟竟然親自上陣,心頭一顫,急忙走下席位,來到擂臺邊,勸dao:“四皇弟,算了,我們別打了!”然而,一想到自己兒子在擂臺上的慘敗,他心頭一橫,無論如何,哪怕再敗,他也要打完這場擂臺!
蒼山王目光堅定,沉聲dao:“皇兄!臣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着我們大理國無人應戰!皇兄您別勸了,臣心意已決!”
此時,靖南王也走了上來,陰陽怪氣地說dao:“皇兄,說不定四皇弟能擊敗烏勇也不定。”這顯然是靖南王在說風涼話,言語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然而,蒼山王此刻心意已決,既然已經上了擂臺,便絕無退縮之理。他再次對段義鳴dao:“鳴兒,還不帶你弟弟一邊去!”
段義鳴無奈,只得叮囑dao:“爹!您小心了!”他看着父親,眼中寫滿了焦急與擔憂,蒼山王鄭重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心中有數。
比武開始!羅殿國武士烏勇抱拳dao:“王爺請多多賜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