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不覺得很奇怪嗎?”段怡鶴緊追不捨,“段祥澈何德何能,能在短時間內達到北宋徽宗那等境界?他本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您不覺得他自南宋歸來,整個人都變了嗎?簡直……簡直脫胎換骨!”
然而,這一次蒲甘王國派出的武士,實力竟比上次更弱!在擂臺上,他連三招都沒撐過,便被大理武士一拳擊飛,轟然倒地!
“很好!”靖南王滿意地點頭,聲音低沉而有力,“記住爹的話,這段時間,好好閉關修煉!你已到了爲大理,也是爲你自己建功立業之時!你皇伯父膝下只有女兒,沒有兒子!你要加把勁,奪得太子之位,明白嗎?”
擂臺下,大理國所有大臣和王公貴族,爆發出震耳
聾的歡呼聲!聲浪直衝雲霄,震動整個皇宮!
明是爲了安撫我的不滿,纔將我的畫也一併裱起!我本想戲弄他,讓他娶那個黑炭頭,可您看看,他們如今是何等的親密?那高媛媛,竟敢當衆頂撞我!”
而蒲甘王國,上次比武失利,顏面掃地,心中不服,誓要在此次盛會中一雪前恥!
景宗帝深知此次談判的重要
,他召集了大理國所有能征善戰的段氏子孫,以及武功高強的各路高手,只爲在武力上震懾四方,牢牢掌控經濟主導權!
靖南王聽着兒子的話,眼中
光一閃,段怡鶴所言,並非沒有
理。段祥澈的變化,確實太過巨大,大得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但蒼山王夫婦,又怎會認不出自己的親生骨肉?這其中,必有蹊蹺!他決定親自試探,一個紈絝子弟,能有如此驚天動地的轉變,可能
微乎其微!
“屆時,你當爲皇上分憂,登上擂臺,用你強悍的實力,向天下證明,你纔是我們段家皇族最強的天驕!你的一陽指和六脈神劍,練到了何等境界?”
各國使者齊聚的這一天,大理皇宮前人山人海,好不熱鬧,段義鳴緊緊拉着蘇清宴,生怕他像上次一樣被誰給推上擂臺,兩兄弟特意尋了一處離擂臺較遠的位置坐下。
靖南王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他沉聲
:“胡說八
!紫色頭髮,天下間能有幾人?不就是你四皇叔的王妃和他的兩個兒子嗎?誰會易容成他?”
段怡鶴眼中燃起熊熊戰意,他傲然
:“爹!孩兒的一陽指已達三品,再難寸進!但孩兒已盡力!六脈神劍,孩兒已練成少商劍、商陽劍、中衝劍!”
數日後,各國使臣抵達大理,皇城內外人山人海,喧囂震天,好不熱鬧!這些國家與大理互通貿易,卻也無時無刻不想爲自己的國家爭奪更多利益。
蒼山王王妃憂心忡忡,她拉着兩個兒子,苦口婆心地勸
:“鳴兒,澈兒,記住孃的話,切莫逞能!比武擂臺,自有旁人去!你們兄弟倆,絕不能上!鳴兒,你作爲哥哥,定要好好照看你七弟!可千萬別再像上次與蒲甘王國比武那樣,讓段怡鶴將你七弟推上擂臺!明白嗎?我們家,不爭那太子之位,就讓他們去爭!娘只願你們兄弟倆,平平安安!”
隨着景宗帝一聲令下,比武正式開始!首先上場的,是蒲甘王國的武士!他們爲了洗刷上次戰敗的恥辱,這一次,誓要將大理武士踩在腳下!
“孩兒明白!”段怡鶴重重點頭,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野心,他轉
便衝向自己的練功房,“孩兒這就去閉關修煉!”
羅殿國等烏蠻政權,佔據今貴州一帶,在大理與南宋的貿易中扮演着中介角色,極大削弱了大理的經濟主導權。他們雖軍事實力有限,卻常依附南宋,此次談判,野心
,意圖攫取更多的經濟主導權!
“怡鶴!”靖南王猛地站起
,目光如炬,“吐蕃、蒲甘王國、羅殿國等國使臣,不日將抵達大理,他們此行不僅爲了談判貿易,更帶來不少武林高手,意圖比武切磋,爲各自國家爭奪更多利益!”
“娘,您放心!”段義鳴拍着
脯保證,“孩兒一定帶着七弟,遠遠地觀看,絕不靠近擂臺!您別擔心!”
看着兩個兒子離去的背影,王妃心中仍有一絲惴惴不安,但作爲段氏子孫,他們又不得不前往。
“爹!您說啥呢!”段怡鶴臉色一變,急忙辯解,“我怎麼會爲那個黑炭頭喫醋!爹,您說這個段祥澈,會不會是假的?或者……他易容了?”
靖南王放下茶盞,嘴角一撇,似笑非笑:“他和那個黑炭頭親密,你喫醋了?不過,皇上拿了你的畫,說明你在他心中分量極重,不可替代。這纔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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