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宴無言以對,沉思片刻後,他開口
:“那我們走,但在找你姐姐之前,你要先隨我去一趟南宋。”
一個個疑問在他心中炸開,他想不明白,李文燕出手如此闊綽,絕非尋常人家。既是親姐妹,爲何李迦雲的生活卻那般拮据?難
是嫡庶之別?
“這店小二,靠得住嗎?”
繼鋒劍入手,不重,卻有種奇異的質感,彷彿與手掌
爲一體,劍
幽深,劍鋒血紅,透着一
森然的殺氣。
當柳如煙看到蘇清宴去而復返,懷裏還抱着一個酷似他的孩子時,一
怒氣直衝頭頂。
他看着李文燕,目光深邃。
蘇清宴回到李迦雲的客棧,李文燕已在門外備好了馬,正在等他。
李文燕聽完,眉頭一皺:“你不先去找我姐姐,反倒要去殺你的仇人?還想讓我幫忙?我不去。”
“誰說人走了,店就得關?”李文燕面無表情地反問。
“去南宋幹什麼?”
她抬起頭,用那
獷的嗓音問
:“你把劍給了我,那你用什麼?”
正是繼鋒劍。
蘇清宴感激地點了點頭,轉
出門。
蘇清宴聞言,臉上
出一絲苦笑。
看着蘇清宴滿臉的困惑,李文燕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你無須擔心。”蘇清宴的聲音淡漠而自信,“有此神兵在手,你將無往不利。”
“她是我親姐姐,至於我爲何要花五十萬兩定製熾魂劍,我不想告訴你。”
蘇清宴心中一
,轉
大步離去。兩人一直將他送到鄭各莊的城門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轉
回去。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不關門,誰來看?”
“孩子,我要將他託付給鄭府的朋友照看,把他給我。”
蘇清宴碰了個釘子,也不再自討沒趣。
“走吧,助我一臂之力。”
“和我一起去殺了黎其正,事成之後,再去找你姐姐。”蘇清宴將劍拋給李文燕,“這柄繼鋒劍,就是你的,它遠比你想要的熾魂劍厲害百倍,不信,你可用它斬你的黑虹劍一試。”
柳如煙聽完,看着他滿臉的疲憊與自責,再看看那孩子怯生生的眼神,心頭的火氣終究還是散了。她想起蘇清宴在金國那麼多年受的苦,後來認識李迦雲生下李烈火,又想起自己的一雙兒女對他們之事的反對,心中不由得一軟。
陳彥澤和石辰輝早已在門外等候,見他出來,陳彥澤忍不住湊上來,壓低聲音偷笑
:“師父,您這不是沒罵找罵嘛!這種事,您交給我啊,我那八個妻妾,哪個不能幫您帶孩子?”
“爹,您也放心!”石辰輝接口
,“我們一定把小弟弟養得白白胖胖的,您此去,一路小心。”
“你沒看到店裏有小二?”
蘇清宴彎腰將他抱起,那小小的
軀,讓他心中五味雜陳,他翻
上馬,抱着孩子,朝着鄭府飛奔而去。
她嘆了口氣,接過孩子。
“師父放心!”陳彥澤拍着
脯保證,“我和輝師弟還會教他武功呢!”
石辰輝也跟着點頭:“澤師兄說得對!或者交給我,怎麼說他也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爹,您交給柳姨,可不是自討苦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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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蘇清宴迫於無奈,將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你去找我姐姐,把孩子交給誰?安全嗎?”李文燕質問
。
李文燕沉默片刻,才低下頭,對李烈火說:“烈火,跟你爹去。姨跟你爹,去找你娘。”
李文燕只覺手中一輕,低頭看去,瞳孔猛地收縮。
蘇清宴便將自己與黎其正的恩怨,以及此行的目的,簡明扼要地告訴了她。
爲何會在此地開一家客棧?而你……你又爲何能拿出五十萬兩白銀,定製一柄熾魂劍?”
“客棧關門吧,我們一起去找你姐姐。”蘇清宴說
。
李文燕沒有再說話,她將斷劍扔在地上,翻
上馬,默默地跟在了蘇清宴的
後。
她的黑虹劍,已從中斷爲兩截,切口平
如鏡。
“果然……是神兵。”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
他沒有多言,心念微動,《藏杖於虛》一柄通體漆黑、劍鋒卻泛着妖異血紅色的長劍憑空出現,懸浮飛於他掌心之上。
孩子雖然不捨,卻也聽話,慢慢鬆開手,走到了蘇清宴
旁。
兩匹快馬,一前一後,踏破夜色,朝着南宋的方向,絕塵而去。
李文燕下意識地接住劍。
她半信半疑,舉起繼鋒劍,對着自己那柄
鋼打造的黑虹劍,奮力一揮。
“當時情況緊急,沒想那麼多。你們兩個,有時間多照顧一下這個弟弟。”
“你放心,非常安全。”蘇清宴沉聲
,“我將他交給鄭各莊現任莊主的姐姐,我與南宮莊主姐妹關係極好。”
蘇清宴的眼神陡然一凝。
“你放心去吧,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他的。”
“是我姐姐收養的孤兒,你說靠不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