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雙方距離太近,弓箭手還未來得及完全準備,蘇清宴已然動了,他
形一晃,剎那間便闖入了禁軍的人羣之中。
“降龍十八掌?”黎其正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回稟大人,刺客已逃!”一名禁軍統領顫聲答
。
須臾間,蘇清宴的
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無影無蹤。
沒過多久,黎其正與笑傲世便帶着大批人馬趕到了龍府。當他們看到眼前這血腥的地獄景象時,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兩人,也不由得倒
一口涼氣。整個龍府,彷彿被一場屠殺洗禮過一般,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
然而,蘇清宴並未戀戰。他知
大
隊很快就會趕到,此地不宜久留。他一劍劈開眼前最後一名禁軍,
形猛地
地而起,幾個起落間,已然飛空疾速逃離。
黎其正的目光落在那些倖存的劍客和護衛
上,他一個個地問
: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禁軍首領策馬衝入,看到現場血
成河,殘肢斷臂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宛如人間煉獄。而蘇清宴,手持滴血的朱雀劍,巍然屹立在龍大淵的屍體旁,青銅獠牙面
下的雙眼,散發着冰冷的殺意,猶如索命的死神。
“快來救我啊!快來救我啊!”
“回稟黎大人,不是紫發……他是一頭黑髮,
着青銅獠牙面
,
穿一件暗紫色的法袍,上面繡着黑日圖騰。而且……而且他還會降龍十八掌!”
龍大淵淒厲的尖叫聲撕裂了夜空。然而,就在蘇清宴的朱雀劍即將刺穿他咽
的瞬間,龍府之外,忽然傳來一陣陣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和馬蹄聲,由遠及近,轉瞬即至。
“以我對石承聞的瞭解,他所修煉的武功都是那種極其強大
血肉與兵
斷裂的聲音此起彼伏。蘇清宴似虎入羊羣,所過之處,禁軍士兵無不是
首異處,血肉橫飛。有的腦袋搬家,有的被從中砍斷,上下
分離,場面血腥至極。他如同一
不可阻擋的洪
,生生在禁軍陣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人呢?”黎其正掃視一圈,沉聲問
。
“放箭!給我放箭!”
他想都沒想,猛地一揮手,對着
後的弓箭手發出命令。
在地。他們的眼神中,還凝固着那一抹來不及消散的驚恐與茫然。
他轉頭看向
旁的笑傲世,問
:
“噗嗤!咔嚓!”
就在龍大淵腦袋搬家的一剎那,大批禁軍如
水般湧入了龍府,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院落,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人羣,刀槍如林,寒光閃爍。
龍大淵的侍衛、剩餘的劍客以及那羣被殺得膽寒的大內禁軍,眼見蘇清宴的劍法如此凌厲,殺伐果斷,無一人敢追擊,他們呆立原地,望着那
遠去的黑色
影,心有餘悸。
龍大淵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的頭顱如同西瓜般飛起,在空中劃過一
拋物線,重重地砸落在地,咕嚕嚕地滾了幾圈,雙眼圓睜,死不瞑目,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刺客……是不是一個紫頭髮的人?”
“殺!”
蘇清宴斬殺四人,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腳下一點,
形再次化作一
殘影,朱雀劍直指癱軟在地、嚇得瑟瑟發抖的龍大淵。
原來,在蘇清宴與那十名高手激烈交戰之時,龍大淵府中早有眼線,趁亂將消息傳遞了出去。當龍大淵的親信通過祕密渠
將“刺客夜闖龍府”的消息上報給當今聖上時,孝宗皇帝聞訊大怒,立刻調集了大內禁軍,由禁軍統領親自率領,星夜兼程趕來捉拿刺客,保護寵臣。
“先生,您意下如何?”
在場的禁軍和倖存的護衛都搖了搖頭,那八名劍客中,剩下的四人此刻已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語氣中帶着難以言喻的恐懼,回
:
他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朱雀劍舞動如風,化作一
赤紅色的閃電。朱雀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那些禁軍手中堅固的長矛、厚重的盾牌,在朱雀劍面前,竟如同蘆葦杆和紙片一般脆弱。
笑傲世撫了撫頷下長鬚,眼中閃爍着深邃的光芒,他沉
片刻,緩緩說
:
剩下的四名劍客,眼見蘇清宴武功如此之高,朱雀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心中已然生出退意。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猶豫與掙扎。救,已經死了四名同伴,蘇清宴的劍招狠辣,力量霸
,自己貿然上前,恐怕也會成爲劍下亡魂。不救,龍大人命喪當場,他們這些護衛也難逃一死。
就在他們思想鬥爭,猶豫不決的短短數息之間,蘇清宴的朱雀劍已經劃過一
凌厲的弧線。
龍大淵絕望地嘶喊着,他看到禁軍的火把光亮已經映紅了院牆,彷彿看到了生還的希望。
禁軍首領心頭一凜,一
寒意自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景象,更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殺神。他不敢貿然上前,甚至不敢與蘇清宴的目光對視。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