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是我幫她找人嫁的。”
“你爹……他有沒有告訴你,他要去哪裏?”
“會的。”
石雲承搖着頭,痛苦地說
:
“辰輝離開我們,就是因爲我把您介紹給了他!也許當年我恨爹爲什麼不讓我和彥如師姐在一起,沒有想到……會給你們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他告別了石雲承,六神無主地走在江陵府熟悉的街
上,他該離開了,
“弟弟和霍爾穆茲先生去了波斯,前段時間回來過,還娶了一個波斯姑娘。很久前,彥康和彥澤師兄也來問過弟弟的事情。”
蕭和婉看着石雲承失魂落魄地走回來,急忙上前。
石雲承又追了上來,“以後還能見到你嗎?你會不會看到娘現在成家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蘇清宴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成熟的兒子,強忍着淚水,搖了搖頭。
突然他兒子石雲承追了出來,攔在他
前。
“爹!”
“爹!我真正的親孃,是不是叫雲裳?”石雲承忽然問。
她的話沒有說完,那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過來,問
蘇清宴是誰?接着自然地攬住她的肩。
蘇清宴明白了,當初他託信給彥康彥澤,讓他們幫忙尋找辰輝,想必他們是見到了蕭和婉改嫁的場面,纔沒有把自己的消息告訴她。
“你弟弟辰輝,他好嗎?”
“有些事情
錯了,就彌補不回來了,就讓他過去吧,倘若是別人,興許無法原諒你,可他是你爹,無論你
錯什麼,
父親的,都會原諒你。你現在也三十多歲了,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偏執,
事只按自己的喜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蘇清一時間想起了雲裳,想起了太多往事。
“雲承,事情都發生了,都過去了,就算了。”
他轉
,離開。
不殺黎其正,難消他心頭之恨!
他知
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沒有,娘,我錯了,當初我不該爲了安
你的傷心,把你介紹給我同塾的父親。”
“爹!”
他的心,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事情已經發生。
這一次父親的離開,或許,就是一生一世,再也見不到了。
石雲承聽着母親的教誨,心裏卻是一片冰涼。
一個小女孩,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罷了。
再去找他的紅顏知己,柳如煙。
殺黎其正!
家人都平安,這便夠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他的兒子石辰輝。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掩藏着他無盡的悲痛與傷心。
蕭和婉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承聞,你……”
蘇清宴
子一震。“是。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蕭和婉嘆了口氣,撫摸着兒子的頭,安
他:
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想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婉兒,那麼多年過去了,你沒有老。”
離開之前,他還有兩件事要
。
“雲承,好好過自己的生活,爹很好,你不用擔心,等過一段時間,爹來看你。”
他說完,再次轉
。
他再也無法停留。
蕭和婉此時不知
該怎麼解釋,蘇清宴的
嚨裏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
自己現在的出現非常的不合適,爲了不尷尬,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爹不怪你。只要你娘開心就好,快樂就好。”
宅院裏。
他語無倫次,滿臉愧疚,“是我同以前私塾的同學……你不會生我氣吧!我不是故意的,北宋滅亡,靖康之恥……我跟娘都打聽了,所有人都說你死了!”
“是……是現在的娘告訴我的,爹,我不恨你了,爹,都是我的錯,我太一意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