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个不受束缚、自由散漫的人。

        店员微笑着迎上来：“先生，需要帮忙吗？”

        “你就这么出门？”

        叶秋面无表情地把票拿走。

        “放心，我还没那么出名。”他说着，手指撩了一下前额的发，整个人的气质又是一变，突然和昨天赛场上的那个眉眼锋利的电竞选手判若两人，“现在呢？”

        参商：到了？

        叶秋盯着那束花，鬼使神差地伸手：“就这个。”

        店员笑着包装，随口问：“需要写卡片吗？”

        “叶总。”商征羽在离他三十公分站定，目光落在那束蓝得刺眼的花上，“这次不是绿化带特产了？”

        叶秋买完票回来，看见他伸手碰了碰一匹塑料白的鬃，指尖在油漆剥落停留了一秒。这个动作莫名让叶秋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摸动物园孔雀的孩子，谨慎又好奇。

        “笑什么？”叶秋面无表情地问。

        “不用。”他顿了顿，又补充，“……别包太好看。”

        他立刻移开视线：“换一种。”

        “嗯。”他绷着脸，目光扫过满架鲜花，“买点送人的花。”

        木启动时响起了走调的音乐盒旋律。商征羽跨坐在那匹掉漆的白上，长几乎无安放，叶秋被迫坐在他旁边的小粉上，西装稽地缩起一截。

        叶秋：“再发出这种声音，年终奖扣光。”

        阳光穿过旋转的棚，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惯常的冷淡都被镀上一层茸茸的意。叶秋鬼使神差俯过

        参商：看见你了。

        秘书：“哦――”

        初春的阳光像化的蜂蜜，稠稠地裹在游乐园的彩色尖上。商征羽站在旋转木前，微微仰望着那些上下起伏的镀金骏，睫被光照得近乎透明。

        “白百合？优雅纯洁。”

        叶秋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几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第二天，叶总站在花店门口，眉紧锁，纠结得像是在思考什么商业并购案，而不是一束花。

        叶秋猛地抬，视线扫过街对面。商征羽正靠在酒店门口的立旁，手里着瓶矿泉水，目光穿过车，直直落在他上。

        像葬礼花圈。

        “不要。”

        店员对这个要求有些惊讶，但叶秋没多解释，付完钱就拎着花束走出店门，冷风一，才稍微冷静下来。

前下班？”

        “是送给恋人吗？”

        叶秋借调整后视镜的动作看了眼商征羽的脸，这位小明星用妆容修饰了一下，但靠近了还是能分辨出他极特色的样貌。

        叶秋站在路对面，手里那束飞燕草被风得微微颤动。他隔着车与商征羽对视，突然意识到自己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小子。这个认知让他耳发。

        商征羽接过甜筒，尖卷走边缘将滴未滴的油：“嗯，想试试。”

        后传来很轻的笑声。商征羽把脸埋进花束深深了口气，飞燕草细长的花扫过他鼻梁，沾上一点早春的凉意。

        “……”叶秋了眉心，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簇深蓝色的花引。

        店员了然一笑，指了指一束热烈的红玫瑰：“这款很适合表达心意哦。”

        绿灯亮起的瞬间，商征羽已经迈开长走过来。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衣，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简单地化了点妆，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刀，锋利得让周围行人都不自觉绕开半步。

        叶秋拉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爱要不要。”

        商征羽会直接拿来嗑瓜子吧。

        商征羽笑着钻进副驾驶，顺手把花束放在两人之间的扶手箱上。深蓝色的花蹭过叶秋的西装袖口，留下几几乎看不见的水痕。

        叶秋盯着那束花，脑子里闪过商征羽收到玫瑰时可能的表情――挑眉，似笑非笑，然后慢悠悠地说：“叶总，这么俗的花你也送得出手？”

        手机震动，是商征羽的消息。

        “那向日葵？阳光又温。”

        “原来叶总会买花。”商征羽的声音带着揶揄，“下次是不是该准备花瓶？”

        他想着不能显得太积极，可下一秒，商征羽的回复就让他呼一滞。

        细长的花，花如振翅飞的鸟，蓝得近乎锋利，却又带着点孤高的冷意。装着花束的瓶子外面挂着一张卡片，写着飞燕草的花语――自由、洒脱的灵魂和对公平正义的追求、对无拘无束的向往。

        “要坐这个？”他把冰淇淋递过去，香草味的，已经有点化了。

        商征羽接过花束，指尖不经意过叶秋的手背。那一小块肤像被到似的，叶秋猛地缩回手，又立刻为自己的反应懊恼。他板着脸转：“车在那边。”

        “神奇……”

        “叶总，”商征羽指间转着冰淇淋脆筒，“你好像被绑架的霸总裁。”

        叶秋把花过去：“路边捡的，垃圾桶特产。”

        “不是！”叶秋立刻否认。他的声音下意识比平时高了半度，又迅速压低，“……朋友。”

        叶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