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樊江宁叹口气:“我救了你两次……你连个名字都不告诉我。”
“不用谢。”樊江宁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樊江宁。”
“樊、江、宁。”他一字一顿念给她听,末了,又补充
,“江宁,就是南京的那个江宁。”
他“哧”的一声笑出来,懒洋洋
:“喂,这下我可算是救了你两条命吧。”
她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其实他的中文听说可以,但读写不太行,所以也不知
薏米的薏到底是哪一个,但仍记
说了半天,他才想起来:“你还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呢。”
”
想了想,楚洛开口:“我回家用酒

。”
酒
进入眼睛,她疼得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江薏。”她轻轻
了口气,手心有薄汗,“我叫江薏。”
说完又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
,递到她面前,“看着点儿。”
希望堂姐江薏能够原谅她。
……小瓜你好。
“嘶――”他话音刚落,楚洛的手便猛地一抖,沾满酒
的棉签不小心戳到眼睛里。
其实她是无疤痕
质,并不担心留疤的问题。
他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楚洛咬
不语,她一时拿不准要不要说。
江宁江宁,也不奇怪啊。很多人都夸蛮好听。
樊江宁见她没说话,又吓
:“不及时
理会留疤的。”
前面就是一家药房,樊江宁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进去买了酒
和棉签,又拽着楚洛在药房外面的花坛边坐下。
男人的呼
拂在她的脸上,
丝丝的感觉,却并不令她反感。
他将酒
和棉签往她面前一放,霸气
:“自己
。”
他冲进隔
的便利店,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又命令她:“
仰起来,我帮你拿水冲冲。”
严格来说,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况且,现在看来,他也并非自己臆想中的“强.
犯”,是她当初错怪好人了。
楚洛低下
,在包里翻纸巾。
“嗯。”她
混不清的应一声。
樊江宁站在一边看着她,更加印证了他之前觉得这姑娘傻里傻气的观点。
她疼得眼睛都睁不开,当下自然乖乖受他摆布,仰起
来。
见她不说话,他以为是她觉得自己的名字奇怪,便
:“我妈是南京人,就随便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冲了快半瓶水,樊江宁又捧着她的脸,掀开她的眼
,轻轻
了
,发现没那么红了,便开口问:“好点了吗?”
楚洛面不改色
:“薏米的薏。”
记得,太记得了。
樊江宁继续
:“你快想想怎么谢谢我。”
楚洛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大概是刚才被苏曼青的指甲蹭破了
。
楚洛低
,
了
脸上的水渍,半晌没吭声。
楚洛突然开口:“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同样的一个名字,出现在那条自我介绍的短信里――“糖糖你好,我是小瓜,大名樊江宁,你的幼儿园同学,你还记得我吗?”
“……谢谢啊。”
樊江宁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怎么这么虎?!”
“真好听。”果然,他夸奖
,“哪个yi?”
“别乱动啊。”他轻轻掀开她的眼
,一点一点用矿泉水帮她冲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