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僵地停在心，花被掰开，那副模样像是主动把自己呈给他看。粉水，美得过分。

        尖因为冷风拂而微微收紧，粉小，却在雪白的脯上格外显眼。肉柔而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一起一伏，微微颤动，像要从前出来。

        明明昨天……昨天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分享过同一绿豆冰棍，他替她打过架，她帮他写过罚抄的青梅竹。明明昨天他们还是干干净净的，最好的程昭野和许若眠。

        许若则眠晕乎乎地在床榻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若眠浑发抖，心里只想着赶紧过完这五分钟。

        光是想想，他腰眼就一阵发麻，关松动，几乎要守不住。

        那两团肉鼓地出来，端那点粉微微缩紧，像在诱人去、去咬。她还在发抖，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眼角，连呜咽都细得可怜――这副样子比他梦里见过的还要命。

        她悄悄偏去看床的计时，明明已经羞得快死了，可数字却冰冷地着――

        他整个人紧盯着她，低低沙哑地她：“再伸进去一点……让我看看……宝宝，求你……”

        许若眠脸更红了，整个人抖得像小鹿。她闭紧眼睛，不敢看他手上的动作，可耳边的水声、息声把她折磨得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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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昭野手里还在死死握着那东西，得发，被他得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许若眠咬着，眼角带泪，心口一下一下乱，只觉得这五分钟漫长得要命。

        声音低沉沙哑，混着快压抑不住的息。

        “……昭野，你的计时是不是坏了？”她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急急问。

        都怪那个该死的系统。

        他额冒汗，膛剧烈起伏，闷声低哼：“没坏……别想那么多……才刚开始。”

        “眠眠……”程昭野忽然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发，“把裙子再掀高点……让我看看你的上面。”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才过了一分钟。

        他呼猛地一滞，眼睁睁看着那节裙摆被她自己颤巍巍地撩起。

        程昭野息急促到发狂，反而涨得更紫，止不住地溢出，顺着手心淌。

        她望着眼前近乎疯狂的程昭野，他重的息和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既熟悉又陌生。

        她的上彻底暴出来。少女的脯高耸，圆饱满，型漂亮得惊人。

        她紧紧闭着眼，手指颤颤，终于把裙摆一点点往上提。衣料过腰肢、锁骨，最后堆到脖颈。

        “哈……小绵羊……太好看了……想……嗯……”

        。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血都往下冲。他原本只是憋得发痛，现在却觉得那东西得快要炸开，动着抵在掌心，得他几乎握不住。

        想象着那点粉被自己进嘴里弄、被牙齿轻轻碾磨时她会发出怎样细的哭。

        “啊？！不行……”她脸涨得通红，慌乱地摇，声音都破了。

        她怎么……这么白。

        “……唔……”她咬着，眼眶泛红，眼泪都要掉下来。

        “乖，就一下……你下面都脱了，这也没什么。”他边哄着，眼神死死盯着她，声音急切：“掀到脖子，好不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