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持续涌入，内的压力剧增，冰冷之后是诡异的胀热，还有气泡细微炸裂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诗趣不知何时离过席，此刻正俯视着他，手里端着一个致的骨瓷碟，里面是洁白细腻的油糕。

        "产。”

        “唔——！！”云弈咙里进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后一只不知何时按住他腰侧的手死死压回原地。

        两个字写完，诗趣退后半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冰冷的酒再次倾泻，这次是冲着前面去的。

        只有这个时候，云弈才觉得他们兄弟间确实有几分相似。

        “名副其实哈哈，名副其实！”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云弈的脸颊烧得通红，他想蜷缩起来，想消失，想尖叫，但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恭喜诗总得此珍宝。”

        油冰凉黏腻的感落在前，云弈忍不住一颤。

        最后四个字，像一枷锁，锁住了云弈曾春心萌动的内心。

        眼前晃动的尽是那些衣冠楚楚的脸，带着欣赏、戏谑、或是纯粹看热闹的表情。

        云弈死死闭着眼，后却不同与耳朵，感官清晰得可怕。

        宾客中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更多人举起酒杯，向着诗趣，也向着云弈前那两个字致意。

        金黄的激在他疲却仍旧感的上，

        油过肤，留下的白色痕迹。

        云弈脱力地向前一倾，额抵在桌布上，剧烈地息着。

        回想起后着那冰冷的酒瓶，他觉得自己像个屈辱的酒瓶子。

        那“财产”二字，像烧红的烙铁，穿了他的肉直击灵魂。

        “别开生面啊诗总。”

        云弈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

        云弈闭着眼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前那两冰凉的字迹。

与交合，然后顺着那被撑开的、不住瑟缩的蜜，汨泪地往里灌。

        就在这耻辱的点，诗趣再次靠近。

        然后是另一个字，写在右边。

        他再次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香槟。

        诗趣直起，目光掠过云弈前那稽又可悲的“财产”二字，然后落在他漉渡的下。

        云弈有些，他全的肌肉都在痉挛，膝盖在柔的桌布上碾磨，脚趾蜷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香槟的酒瓶被移开了。

        “财。”

        他能感觉到酒逐渐填满内的空隙；能感觉到瓶在挤压下的轻微晃动；能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颤抖。

        最要命的是，随着酒灌入，一种可耻的、微弱的快感竟从那羞耻和痛苦里滋生，让他恐惧得浑发冷。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几乎都要听不清周围徒然放大的，混杂着惊叹与低笑的议论。

        那些话语碎片一样扎过来。

        “诗总真是好兴致。”

        云弈的间一片狼藉，酒清透的，漉漉地黏在肤上，而凉意渗入骨髓。

        调笑和音乐不知何时又高涨起来，淹没了他们之间这短暂的静默。

        他弯下腰，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弈烧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嘲讽：“怎么，想我弟弟了？”

        “这尤物……恭喜诗总啊。”

        “刚才只是开胃酒，”诗趣用指尖挑起一撮油，“现在，该给我的宝贝个标记了。”

        “脏了。”诗趣淡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诗趣念出一个字，指尖在云弈左某点了点。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可能比起瓶还要不如。

        诗趣的手指不像在涂抹，更像是在书写，缓慢、专注、又带着一种优雅。

        云弈被迫着膛，任由那手指在白间游走，他能“感觉”到笔画的走向，一横、一坚、一撇、一捺……周围的空气再次凝滞，所有声音都退远了，只留他自己狂乱的心。

        诗趣的嘴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喜欢他？”

        还没等他缓过一口气，下巴被两手指住强迫他转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