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我倒希望真是条毒蛇，能帮我除掉某个聒噪的家伙。”短暂沉默后，芜羡烦闷地抱怨。他似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真可惜，差一点你就能主动说出口了。”

        芜羡与她拉开距离，又用吻封住了她混乱的歉。好甜，尝起来全是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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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芜羡轻搓着她睡裙的吊带，耐心地等着她回答。孟若离双颊发红，耳朵升温，浅浅咬着下嘴。这幅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渴望食物，倒像是在发情。芜羡眼底一沉，抚着她的脖子，凑近她感到打颤的耳垂：

        “芜羡！你他妈干嘛在床上藏绳子！还是红的！我他妈以为是条毒蛇！”

        “我想和你一起变脏，离离。”

        他眼里载满温柔，像是盛夏的风。

        “啊……你怎么知的……”孟若离紧张到语无次，“不对……我没……我才没有想……”

        孟若离红着脸，一言不发地替他手。修长有力，甲面透亮，因为在外长期手套，肤色白净无瑕，且永远修剪整齐。她想被这双手搓，爱抚，蹂躏，作弄。她想被这双手用鲜红的绳子捆绑成一件美的礼物，狼狈地陈列在他面前，陷进深渊里忘记思考。

        “好。”他没有抽走手指的意思，“不许漏出来。”

        她哪敢说内心那些脏脏的念——那可不是简单的爱请求，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任让芜羡回忆起黑暗的过去。孟若离眼睑半垂，视线飘向茶几上的巧克力球糖。

        “……主人，能喂我糖吗？”

        球在高温中缩小，化成甜浆钻向口腔各。愉悦的吞咽中，她微微气收紧内，将他的手指嘬得更紧。芜羡没制止她的小动作，只是食指悄悄换了个角度，磨蹭起她的口腔上颚。几下就被挠酥的孟若离总算松了口，却依恋地缠着他的指尖，显然不想放他走。

        “说吧，你想要什么？”

        自觉洗完碗、并且没打扰他俩腻歪的梅魉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孟若离抖了一下。

        “呜……对、对不起……这种要求是不是太过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或者觉得勉强，要不还是……”

        芜羡缓缓地退出手指，指腹勾过她的角，抹走了零星溢出的白巧克力。

        “哇啊！！！”

        他与她面对面坐进沙发，窸窣拨开糖衣，左手取出纯白的巧克力球。他没直接放进她嘴里，却将的球面围着她的嘴蹭了一圈，像在给肉抹一层甜腻的釉。每次让她口交的时候，他也会同样的动作——先涂满他的味，再深深地占有。

        孟若离呆住了，扭了两下发现动不了。原来芜羡早已圈住了她的腰，不许她逃跑。那金属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熟悉地轻，是他寻求温存时发出的信号。

剧烈，他笑了笑，耐心地将一段绳子拨成两细，绕在起的阴外围，像两条白蛇缠着一颗通红的樱桃。那之后的拉扯和厮磨差点儿让孟若离断气——她再怎么忍也撑不过十秒钟，本无法遵守一分钟不许高的命令。

        “……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孟若离趴过来，脑袋枕在芜羡的肩，“时间不早了，该休息——”

        “离离，告诉我实话。”他幽幽地看着她，语气溺至极，“你想要我对你什么？”

        “之前用领带蒙着你眼睛的那次，我就知了。”他笑着解释，“因为说错了是谁在你会被打屁，所以你就故意喊错我的名字，让那条疯狗瞎兴奋了好久。”

        孟若离下巴都惊掉了。那是多久前的事啊……啊，这么一想，那之后和芜羡单独相的时候，他床上的动作确实强了很多……

        孟若离难以遏制地溢出了唾，焦急地探出，热的面托住糖球，巧克力瞬间化出白浆。芜羡轻笑一声，稳稳地着糖，往里又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