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低轻声问她：“你想好了吗？”

        周时予拥抱着她，情不自禁吻上她的额、鼻尖、，仿若簇拥着她们的观众已经渐行远去，这里只剩她们俩的灵魂彼此交。

        她谦顺地低，嘴里笑嘻嘻地回应：“向您下跪，是我所愿。”

        “看着我。”

        微凉的奖励地贴上她的额，蜻蜓点水一即离。

        他薄微张，眼里倒映着她失焦的眸子：“向我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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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霖吗？”

        脑袋中播放的胶片蓦地被另一段记忆打断：

        ……

        他成为她第二个跪下的人，将顾霖取代。

        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他们在场观众席的隐蔽，她甘之如饴地跪下。

        安抚过后，他起下拉着与她后连接的绳，准备将她悬在空中。

        “很美，那条领带蒙上她眸子的瞬间直接升华了。”林鹤一站在顾霖旁，温柔带着笑意的黑眸过戏谑。

        她记得那一刻，当她仰睁着又明亮焕发着生机的眸子瞧他时，金黄的辉光正洒在他的侧脸，他宛如神祇降临。

        观众又沉浸在继续的演出中，仿若刚才只是一个小插曲，无伤大雅。

        第一次向人下跪低，第一次被男人保护偏袒，第一次拿到令人满意的成绩，第一次被罚地委屈哭泣……

        她又被悬挂起来，包裹住她的绳子仿佛是一张巨大而有支撑力的网，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外边。

        无措间，她只能低着他的名字，像是坠海的人抓住一浮木。

        她们的过去好长好长，又好短好短，短到秦娓只余下深深的恐惧。

        周时予角微勾，余光扫了旁边一眼，将手上的领带遮住她的眸子。

        被开发到感熟透的，越来越依赖他的心理，眼里只有他的世界，到最后，被丢下，无法适应，无法接受，自我厌弃。

鲜花，朵朵成团，簇拥着中间的主角。

        喧嚣渐远，随着视野的开阔，秦娓恢复了一瞬的清明，抬眸瞥了眼台下仿若带入她，跟她一起沉沦的观众。

        “乖宝宝。”

        他扭着她的下颌，强制地将她的转回来。

        理智回笼，迷恋的眸子漾着水波，她哽咽出声：“向您下跪，是我所愿。”

        鼻尖碰，洒的鼻息缠绵纠扯，周时予清朗的双目与她迷蒙的双眸对视。

        被压制的记忆如水般涌上来。

        顾霖正看着她的表演。

        “周时予……”

        在朝夕相伴中，她逐渐走出了阴霾，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飞到半空的花灵被折断了双翼，又翩跹坠落，周时予注意到她的异常，立刻缓慢地将她放下来。

        他的离开只需要只言片语，她走出来的过程却太痛苦了，她不想回去，不敢直视，无法评价。

        也就这一眼，她看见那张刻在骨子里的面孔，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看过他们一起的照片，所以顺着她的目光瞧去，一眼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