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杀了林永昌，从此引发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最终将祝希到了绝路。

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尖锐，“以现有的神经科学技术，远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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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予白从手机里翻出照片，“林永昌长期向梁奇提供一种特殊的神化制剂，而这款化剂是此前由我所就职的实验室研发的，和集团也订购过。

        “林永昌不能杀。”

        他翻了照片页，“这是我在梁奇诊室发现的化剂，其纯度和剂量，都远超原始版本。他们……很可能已经对方进行了改造。”

        权世慈忽然意识到，自己、祝希、乃至所有人，仿佛陷入了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每一次看似新的开始，可能都只是同一悲剧的不同形式。

        不对――

        “所以，”陈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字字如冰锥，“你要拿祝希的命，去赌注吗？”

        “这个我不清楚，但..”

        但是，即便那是模拟，实验中的祝希也是由她真实剥离的意识所化，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死亡……对她而言，都是真实的。

        陈清盯着他，“林永昌近期多次出入梁奇诊室，私下来往频繁。这两人，恐怕不止是医患的关系吧？”

        面对两人的不解与审视，权世慈没解释。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直接杀掉林永昌？”

        哪里才是起点？哪里才是尽？

        上一世的他控不了自己的意识，无数次的杀人都出于“本能”，包括林永昌。

        这话让裴予白强行冷静下来，是啊，关乎祝希的生死，他有什么资格去赌一个基于现有认知的不可能。

        一个念窜入脑海，他理所当然以为的“上一世”，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去，还是……模拟实验中的一段剧情？

        他深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这和梁奇有什么关系？”

        至此一看已经明显了，林永昌是实验的组织者，梁奇负责改造化剂，而刘政元利用学术份，搭建起一个合法的研发外壳。如此一来，外界只会认为这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跨界合作。

        如果杀掉林永昌最终导致祝希自杀，是他曾经历过的一套模拟结局。那么，他如今的重生，究竟是回到了真正的“现实”起点，还是仅仅转到了同一套实验模拟程序里的另一个周目？

        或者说，一切都早已被设定在程序的逻辑之内……这循环，本就走不到尽？

        但化剂被发现存在重大风险隐患，所有成品按规定进行了销毁。然而，仍然有大批成品通过非正规渠入了暗市。我此次回国，也是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