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一步跨上床，叉开两条跪在她腰侧，肚子上的肉垂下来，几乎压到她下巴。他从上往下瞅她，目光像在品评一件玩物。

        “说，来这是不是给老子的？”牛二手指慢慢抽插，里又热又紧，肉死咬着他不放，出来时发出一声“啵”，淫水溅到半空。

        “好姐姐……亲姑……差点给你了……”

        “不是……我是来……杀你……”黄蓉别过，声音发颤，“你这等欺男霸女的恶徒，我……啊……”

，隔着衣料一拧。黄蓉整个人弹了一下，咙收得死紧，裹得牛二大叫一声爽，差点出来。

        她筛糠般抖着，却果真用尖去够那圆涨端。咸腥味在味炸开，她竟觉出一丝勾人的回甜。她慢慢合上眼，小沿冠状沟没没脸地勾，牛二便爽得直抽气。等她吐出，沿青一路到卵袋，牛二这穷凶极恶的畜生连后槽牙都在打颤。

        稠热灌进咙，大大地顺食进肚里。黄蓉翻着白眼，食指掐进牛二大的肉里，咙闭合时反而把肉棒嘬得更紧，得牛二“鹅鹅”怪叫。直到最后一滴也尽，他才慢慢抽出来。鸡巴出嘴时，白浊涎从她角往下滴，与她的口水拉成几尺长的丝。黄蓉回地上，满嘴男人的腥味，肚子热辣辣的，不知喝下去多少。

        干了不知多久，黄蓉觉得口腔已经不属于自己，满嘴麻得都尝不出味来。牛二忽然猛地插进最深，鼻尖狠狠撞进她阴，咙鼓起来，鸡巴在紧窄食里一涨再涨，几乎挤进她胃。

        “砰。”黄蓉摔在红木床上，云鬓彻底散开，金步摇“当啷”掉在地上。她两手无力地陷进床褥里，才撑起来一点，便被满床的腥臊气味熏得眼热。床褥上还残留着俏姐儿的淫水和牛二，她那红舞裙铺在狼藉的痕上，两条白从裙下摆伸出来，像刚剥了壳的藕。

        牛二提了提腰，低眼扫她。她此刻哪还有什么郭夫人的端庄，红纱半落，一边儿全出来，杏色抹让汗水浸得变成深黄，尖是艳红的，着薄薄一层透肉，比楼里任何一个女都浪。他弯腰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墙角拖起来，再往隔客房一丢。

        “了……接住！”

        他连忙抽腰出去半截，只留在她芳间。黄蓉大口咳嗽，脸憋得通红，尖还沾着眼滴出的浆。牛二把鸡巴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啪、啪，又到她边：“来，伸接。”

        “这衣裳，老子在怡红楼混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掐住她那红色纱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黄蓉来不及拦，两条已被他分开。短亵又薄又，裆那连肉的形状都透出来，水光把布面染成深红，像了床。牛二伸出一指，老练地按在那条凹进去的痕上，慢慢磨。

        黄蓉迷迷蒙蒙地看着那肉棒，眼前全是金星，晃得她神智像团浆糊。她想别开脸，可牛二着她下巴，重新朝里一。

        “这次不堵你嗓子，用好好品。”

        黄蓉眼圈泛红，想夹却被他一条撑开，膝盖进她。他那指像入泥沼，两节没入淋淋的肉，一勾就带出清亮汁水。他故意把水抹到她小腹上，又在阴上画了个圈。黄蓉两肉蚌似的阴早翻开了，像两片饱水的花，中间那颗肉珠红得滴血，被他一就突突。

        牛二不等她说完，便压下去抓住她两条脚踝，往上一翻。黄蓉“啊”的一声，膝盖被折到口

        “羞什么，刚才趴外看得鸡巴都水了，这会儿装迷瞪？”牛二挑开她亵，往里一掏，指从侧边挤进去，整个掌心都糊上了一层糯的淫水，“老子隔着两条街都能闻见你那个味儿。今晚在楼外，我就知是你。”

        牛二拽着她那松垮的堕髻，她仰。黄蓉便张着嘴，任那油亮整没入，鼻尖陷进他卷曲密的阴里。这回她不再捶他，咙自动抽动，食像有无数张小嘴嘬着。牛二再无耻也架不住，按着她后脑开始快速抽送，屋里全是嘴“咕啾咕啾”的声音，间或夹两声男人狂的“啊……他妈的好深”。

        “啊……别……”黄蓉咙里全是火，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