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闲汉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只扶着牛二往酒肆走。牛二一路走一路，聲音老大，恨不得半个襄阳城都听见：“老子跟你们说，不出半年，老子定要让这娘们乖乖爬上老子的床！到时候让你们几个也开开眼，看看丐帮帮主光着屁趴在老子下是什么光景！”

        就在这时，一只咸猪手从巷子阴影里伸出来，准地摸上了她的屁。

        “掉牙算个屁！老子摸到黄蓉的子了！你知那子多大么？又又弹，隔着衣裳都能觉出来，上那一碰就，啧啧啧……”牛二眯着眼，满脸淫光，唾沫星子乱，“郭靖那傻大个真是暴殄天物，这等尤物，就该让老子这种懂得疼人的来……”

        这话当然没人当真，几个闲汉嘻嘻哈哈应和着，转就把这事当笑话传了出去。

        “开！”牛二甩开那猴脸，抹了一把嘴上的血，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黄蓉远去的背影。那水绿裙子已经拐过街角，只剩下一角淡影，可那对扭动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牛二摸了摸光秃秃的牙床，忽然咧开嘴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第二日。

        “呸。”

        这厮倒在

        猴脸凑过来：“二爷，您说啥？”

        真恶心。

        黄蓉回到家时，郭靖正在后院教郭芙扎步。小姑娘才七八岁，扎得双打颤，小脸通红，见娘亲回来，眼巴巴地望着。黄蓉放下菜篮，冲女儿笑笑，又朝郭靖点了点，便转进了灶房。她把门帘一掀，靠着灶台长长出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个儿右。隔着薄绸短襦和肚兜，那团肉沉甸甸的，方才被牛二那脏手碰过的地方似乎还留着些腻腻的感，像沾了猪油似的。

        可她不知的是，牛二这人，最是记吃不记打。

        “早晚有一天……”他低声嘟囔，声音混，混着血沫子和口水，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这娘们压在底下，得她哭着求饶……让她那对大子夹着老子的鸡巴……”

        牛二。

        黄蓉皱了皱眉，打水洗手，打了三遍皂，搓得掌心发红才罢。她坐在灶前的小杌子上生火饭，火苗着锅底，映得她脸颊忽明忽暗。牛二那张丑脸又浮上来，还有他说那句话时那双三角眼里闪过的淫光。黄蓉在丐帮打这些年，什么下三滥的货色没见过？牛二这种地痞，她本不放在心上，可今日他摸上来的那一下，实在够恶心的。她一个丐帮帮主，被个无赖当街摸了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黄蓉去城东药铺给郭靖抓药。近日天热，郭靖练功时中了些暑气，有些昏乏力，黄蓉心疼丈夫，亲自跑这一趟。她今日换了藕荷色窄袖衫，下还是那条水绿裙，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只用一桃木簪别着。药铺在城东巷子里，她提着药包出来时，正午的日照得她微微眯眼，抬手搭了个凉棚。阳光从指间漏下来，在她白腻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那双杏眼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通透，像是上好的琥珀。

        那手掌又厚又热，五短的手指狠狠抓在她左边上，隔着裙子用力了两把，指陷进那团丰厚的肉里，把水绿裙面的布料都皱了。黄蓉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暴怒，回就是一肘。砰一声闷响，正中后那人口，那人闷哼一声往后便倒。黄蓉定睛一看——

        “您牙都掉了还高兴？”

开一朵水绿的花，那一对在裙下左右轻摆，尖的肉浪一颠一颠，看得牛二蹲在地上连血都忘了吐。

        这小淫贼，眼睛都看直了。

        黄蓉摇摇。靖哥哥那个子，知了还不把牛二那条命给拆了？为这么个泼脏了手，不值当。她铁了心要自己料理此事，明日再碰见牛二，直接打折他一条，看他还敢不敢伸爪子。

        若是叫靖哥哥知了……

        牛二终于缓过劲来，往地上啐了口血唾沫，两颗牙混在里。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那几个素来跟着他混的闲汉从巷口探探脑钻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凑上来扶他：“二爷，二爷您没事吧？”

        黄蓉心里啐了一口。她自然知自个儿段招人眼，打从十五六岁起，走在街上就没少招过登徒子。嫁给郭靖这些年，生过郭芙，段比姑娘时更丰腴，子胀大了一圈，屁也愈发圆翘，平日里穿衣她已尽量拣宽松的来，可该显的地方还是藏不住。靖哥哥倒是喜欢得紧，每逢夜里……她想到此，脸上一热，赶紧收了心思。

        “没啥！”牛二一巴掌拍在猴脸后脑勺上，“走，喝酒去！老子今儿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