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未来的首席舞者是怎么求饶的。”陈少一边在后面疯狂地耸动，一边扯住她的长发，让她看着窗玻璃里倒映出的那副淫靡画面――她的双峰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颤动，那口名正死死咬住男人的，不断吐出晶莹的汁。

        回到那个狭窄的出租屋，冯晓彤没有像弱者那样崩溃大哭，她只是沉默地走进浴室，拧开了最的一档热水。通红的水冲刷着她那布满指印和淤青的极品肉，昨晚被王总和陈少合力蹂躏的记忆像走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旋。

        “想通了？学会跨过张导来找我了？”陈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她翻找出那盒被她藏在抽屉深的避孕药，干咽了两片，随后从衣柜里选出了一套最衬肤色的真丝吊带裙，特意没穿内衣，任由那对被蹂躏得依旧红的尖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陈少发出一声嗤笑，猛地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那张由于焦虑而微微干裂的小嘴。他一边用力抠挖着她内里那口不断分出爱的蜜径，一边将自己的抵到了她的边。

金线勒出的红痕在海水的咸味与残留香槟的浸泡下，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火在烧。她紧了紧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试图遮住内里那套已经残破不堪的金箔舞裙，那是她昨夜屈辱的勋章。

        冯晓彤闭上眼，像是一个最温顺的隶，张口住了那带着男人温的秽物。她用尖挑逗着端的感，手则不安分地摸向陈少的带扣。她知自己正在往无底里坠落，但这种坠落感带给她的不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通过掌控男人望来换取生存空间的快感。

        现实比她想象的要冷。她原本以为这种程度的献祭能换来一张通往大剧院的入场券，可当她洗完澡翻开手机，看到的却是张导发来的几张高清截图。

        陈少被她这种极攻击的服侍撩拨到了极点。他一把将她按在落地窗前的办公桌上，暴地撕开了那条名贵的真丝裙。在那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外，是江城市万家灯火的繁华背景，而冯晓彤却在这透明的羞耻中，被陈少从后狠狠地贯穿。

        冯晓彤看着镜像中的自己，内心深有一种东西彻底碎掉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她开始主动摆动去迎接那次次见底的冲击，双缠上男人的腰，指甲在陈少结实的后背抓出一血痕。在这一场权力与肉的博弈中，她终于明白，想要不被踩在脚底，就得先把自己变成最诱人的深渊。

        “陈少，张导想把我送给别人，可我觉得……您比他更能帮到我。”冯晓彤忍着羞耻，主动跨坐在陈少的上，紧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她能感受到对方原本蛰伏的巨物正在迅速膨胀，在她那还没完全消的隙上。

        当两人在巨大的快感巅峰中共同痉挛时，陈少伏在她耳边，汗水打了她的颈窝。他低声说：“明晚有个局，只有我和你。表现得好，张导手里的那份合约，我替你签了。”

        “呜……啊！”冯晓彤发出一声尖锐的，双手死死按住冰冷的玻璃。陈少的撞击比昨晚在船上还要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破她的子。内那被香槟灼烧过的伤被的肉反复摩，那种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涣散。

        冯晓彤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深陷的女人，突然冷笑了一声。她意识到，如果只是唯唯诺诺地顺从，她最后只会被这些权贵玩坏、扔掉。她得学会变通，学会像他们一样贪婪。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凉的香槟瓶口抵住花径时的惊悚，以及随后那如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撞击。她用力搓着小腹，试图把那些深入骨髓的腥膻味和黏腻感冲洗干净，可每一次搓，都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昨晚在那极致的羞辱中，自己竟然背叛理智而爆发出的那场肮脏高。

        陈少坐在真沙发上，眼神阴鸷地打量着这个主动上门的尤物。他伸出手，顺着她的小一路向上，最后鲁地探进了那层轻薄的丝绸。昨晚被过度开发的私依旧感得不像话，陈少的手指刚一碰到那隐秘的褶皱，冯晓彤的呼就乱了，由于生理惯不自觉地绞紧了那不速之客。

        傍晚时分，她并没有去张导指定的酒店，而是主动约了陈少在私人会所见面。陈少这种投行英，比起腻的王总，更喜欢玩弄女人的自尊。当冯晓彤再次出现在陈少面前时，她眼里的局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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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里的她，双眼迷离地承接着男人们的灌溉，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舞者脸庞，在特写镜下充满了肉的沉沦。张导的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的，他告诉她，王总觉得她的“很有开发潜力”，但想要拿到那个独舞名额，她还得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