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员问。
冰冷的矿镐划过勘探员的脸庞,他看见镜中愚人金的眼睛正和他对视着,矿镐已架在脖颈上,缓缓动了几下,磨的脖颈发疼。
砰――
更像是……一块石
。
“嘶!”
勘探员坐在床上,他摸索着打开灯,刺眼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他偏着
看了看,没有看到自称另一个自己的诺顿・坎贝尔。
“你到底……要
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石
不会呼
。
呼
。
意识全无。
和无尽黑暗。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有些诱人的。”
可镜子里的愚人金的的确确站在他的
后,正……低着
,掐着他的下巴,啃咬着他的脖颈。
“可你又是那么无能,不如……就败在我面前。我会原谅你的不堪的,毕竟你本
就是一个废物……啊,诺顿,你真可怜啊。生于矿底的垃圾,怎么也爬不出深渊。”
“……是在找我吗?”
那话语落下,勘探员很久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
“但是你明白的。”
是镜子碎掉了。
“……”
“……”
“多么可怜啊。”
“诺顿。”
“……啊,我喜欢你的声音。是因我而发出的。”
愚人金也是。
不。
“诺顿。我是你,却又不是你。”
那沙哑的声音又一次落在他的耳边。
勘探员睁开眼,破碎的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冰凉的、坚
的
贴合着他,那不像是一个人所拥有的躯
。
勘探员看着对方在镜子里的
影,转过
,却空无一人。
“你需要我,我就会出现。”
愚人金低低的笑起来。他紧紧环住勘探员,冰凉的感觉让勘探员忍不住瑟缩,而愚人金像毫无察觉一般,没有任何动作。
“或许你不该活着,对吗?”
勘探员回答
。
如果除去紧紧钉在墙上的镐子的话。
“我们是永远不会分离的。”
“我就是你虚伪面
下撕开的,最真实的,最丑陋的一面啊。”
“因为我在你的内心。”
勘探员绝望的闭上了眼,下一秒,却听见巨大的爆炸声。
愚人金在镜子里抬起他的下巴,笑着
。
“你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
唯有两人静静的呼
声。
“怎么?不愿意承认吗?我就是你,诺顿,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你。我们同
生,紧密相连,灵魂都是一
,不要妄想逃离我。”
周围仍是一片虚无。
他听见愚人金愉悦的声音。
他不明白,这个所谓的另一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
边。
他闭上眼,果然还是梦吧。
他又一次睁开了眼。
沙哑的声音。
没有
温。
……
也没有形状。
他茫然的在卫生间寻找,什么都没有。
却突然,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
刚才好像就是一场梦。
5.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就像那逃不出的矿底,不论付出多少,他终会淹没在那无尽深渊。
“我很想杀了你。”
“有时候我在想,如此不堪的过往,我一个人知
就够了,可是还有你知
……”
为什么呢?
6.
又一次。落在他的耳边。
…你不是我。”
低低的。
冰凉的
尖
过,牙齿细细碾磨过后再毫不留情刺下去,殷红的血
瞬间涌出。疼痛令勘探员不禁沙哑的叫出声。
“我是你啊,我就是你,诺顿・坎贝尔。你真可笑。你是不想承认你自己吗?承认你的罪恶,承认你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