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屿丰等在一旁不再打扰,心中没有一丝不耐。
一说到正事,陆泉也无所谓那男生是谁了,连忙向他
谢:“这么说你已经找到人补缺了,谢谢!”
罗屿丰终于难掩笑意,投降般
下神色,重新伸手帮她把
发拨开顺到耳后,
出她明亮舒展的笑容。
陆泉拉过椅子坐下,“能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想尽快确定排练时间。”
陆泉光顾着跟上,差点一脚踏空台阶,才惊慌地啊了一声,就被罗屿丰紧张地转
一把抓住手。他没好气地觑着她得意的小表情,等她站稳又果断丢开,反让陆泉不满起来――哼、这是什么态度?
正胡思乱想着,那缕黑发利落地掉下来,他想也没想伸手去接。
一会儿,陆泉抬起脸,视窗的长条亮光贴上她清丽带笑的眉眼,通透得清澈见底,罗屿丰被蛊惑般慢慢低下
,却在
碰到她鼻尖的那刻猛然清醒,气恼地后退一步,挣开她的手指。
吓得两人立即分开,陆泉心
加速地转向门口,只见一双狰狞瞪大的眼睛紧紧贴在视窗。
陆泉眼睁睁看他一脚踢翻后面的水桶,一顿哐当乱响,狼狈间差点拌个跟
,愣了愣,她顿时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罗屿丰领她绕过工作台,“不是少了三个人吗,他正好补上一个。沈毅飞社团也有两个比较闲的,可以来帮忙。”
只是他本来心神不宁,陆泉又被他摸得一愣转
去看,慌乱间竟被他把耳后的
发纷纷拂了下来,弯弯曲曲地黏了她大半张脸。
其中有一缕逐渐挤出了耳
,似勾不住的帷幔般,开始悄悄垂落。
罗屿丰只是笑,没有反驳,也没有收回手指,好奇而认真地用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悄悄想着,同样是
肤,耳垂、手掌、脸颊的
感竟然是不一样的,真神奇。
刚刚她随手勾起
发,把里面卷翘的小短发也撩得冒出来,
茸茸地笼着耳朵,更衬得它细腻洁白。耳垂上有颗深红的点,是耳
凝成的。罗屿丰几乎是立即想起
着耳钉穿过去的心悸,尖细的金属杆撑开温热的耳
,
肤顿时泛起红色,好似是金属反过来把它熨
的――
这个临时组织起来的戏剧,没有陆泉
本办不起来。对整
程的安排、人员角色的设置,成员间摩
的调解,这里面需要多少智慧和心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不自觉地,他看向她粉红的嘴
。
罗屿丰好不容易站稳,气得眼睛要燃烧,架子丢光了,立即拉下脸推门大步跑了。
起伏的频率一下下燎着他的
肤。这就是拥抱的感觉吗,互相贴近感知着心
,好像两个人
为一
。她笑着,便把震动传给了他,让他也忍不住开心。
“罗屿丰原来这么笨手笨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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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来的用心认真,罗屿丰全
看在眼里。包括这次他能轻松找到替补也有一
分她的功劳――估计之前她就看透了那三个人的急
子,为了以防万一,才会给她们安排戏份少、容易演的角色。
一名高瘦男生站在模型架子前,正拿着绒
细刷打扫,见到两人来他朝罗屿丰点
问候,收起刷子放回抽屉。然后拿起书包离开,不忘轻声关门,沉默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仆人。
跟着他上楼进去活动室,陆泉本来还想笑笑他口不对心,及时注意到里面有人。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响亮的捶门声!咚咚咚!
陆泉看着他慢慢俯脸过来,没有一点拒绝的想法。她喜欢现在罗屿丰看她的眼神,纯真温柔,甚至想起他第一次亲吻她的场景。那时候她喝完苹果醋,脸上的神情一定痛苦难看极了,所以他才会――
“你又在转移话题!”
“我已经问好了。”罗屿丰拿出手机点开聊天界面递给她。
陆泉惊喜地接过,事不宜迟,也立即拿出手机对照群里的排练时间表,重新编辑。
笑完了,陆泉还是一路跟着罗屿丰去模型社。两人虽然还是一句没挑明,但相
的气氛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两人相对呆看了好一阵,又纷纷噗嗤笑出声。
世界上不缺少有才华的人,能够抗住复杂枯燥的现实压力,并将之实现的人才是凤
麟角。罗屿丰心中那点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早在不知不觉间转变成奇异的骄傲。
很快,他睫
一动,视线被她耳后的
发
引过去。
陆泉觉得他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还生气呢?”
一阵突兀的咳嗽从旁边传来,是罗屿丰正尴尬地假咳,反手捂脸,修长的手指下难掩泛红的
肤。
徒留陆泉蹲在里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罗屿丰你哈哈!哈哈哈!”
罗屿丰个高
长,每次见她要追上就幼稚地拉开距离,陆泉艰难忍笑去拉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