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和神子对他的评价犹在耳边。

        “闭嘴，安静。”

        纳西妲恰巧切入进来，在你们三个之中构建了神链接。

        “呃啊”可能是因为正在背后探究人家的秘密，派蒙被吓了一。

        你本想解释是为了不打扰他，想了想又放弃了，毕竟派蒙是外置神之嘴。

        除非……

        等等那叫示好吗？那分明是自讽和嘲讽吧。一句话，能同时嘲讽对方和自己，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

        如今真相得以见光，以他的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肯定会不死不休的报复。可愚人众是一个庞然大物，他的脸上怎么可能会有解脱的神情?

        今天……

        一个无名的数据引了散兵的注意。

        “被重要的朋友利用、背叛、舍弃，对于当时尚且如白纸一般的散兵来说，过于残酷了。”你看了看派蒙，又看向空无一物的高空，似与纳西妲当面对话“所以在百年前，他向雷电五传发起复仇”那场复仇，席卷了更多的家庭和同样无辜的人，给更多的人带来残酷的过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报复就是正确的。”你将自己的的看法缓缓出，像交出一份答卷。

        你千万思绪翻，却顾虑着神明的视线，不敢前进半分。

        派蒙是第一次用意识对话，非常兴奋，纳西妲耐心地与她聊天。

        派蒙气得跺脚，还是没有说话。

        “是啊，”透过虚空你似乎可以看到纳西妲点认可，“他只有理解这一点，才能选择未来的路。”

        “当然，”散兵摊了摊手“我会完成约定”，说到最后，笑意消失，神情跟语气皆透着几分冷意。

        虽然

        从过去回到现实，对你们来说不过眨眼的功夫，散兵用手捂住了脸，发出了又像嗤笑，又像哭泣的息。

        等待了一会后，看着散兵冷静下来，你们走前去试图询问。

        “多托雷?……哈哈哈，多托雷！”散兵大笑，语调中是不容错认的冰冷杀意。

        “原来是这样，博士真的是，太过分了。”派蒙听完纳西妲的解释，咬牙切齿地说。通过意识对话，你几乎对她的愤怒感同受。

        “三个灵魂聚在一起闲聊，真热闹啊，看来不需要我参与的话题总是令人着迷”

        “刻意避开我的对话，一定是在讨论我了。”

        感觉到你们走近，散兵回过，双手交叉于前，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们似乎很担心我?”他似乎感觉到有点好笑，脸上一直挂着微妙的笑意。“要不是知我们之间有些往事，差点以为我也有资格成为你们的好朋友了。”

        “你，你的表情好可怕”派蒙吓得后退了几步。

        况且，你们在进入世界树之前还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这个时候却开口解释，也太过令神怀疑。

        你正要抓到点什么，就听见话题抛给了你。“只是不想遇到计划外的事。”你淡淡。

        你本应怀抱期望的，但正如纳西妲和散兵所说的，你和荧都来自世界之外，世界树记录不到你们的信息也正常。况且今天发生的一切和你的直觉都在告诉你，今天的主角，不是你。

        你和派蒙担忧地望过去。

        “说的也是，囚犯不受欢迎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纳西妲的一句话总令你有点在意“说不定今天他能找到答案吧。”

        “他，现在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派蒙怂怂的说，“好可怕……”

        是因为你刚刚拒绝了散兵的示好吗?

        “不是作为物还是人类，他都过于脆弱了。”

了她，世界的意识面前保持自己的意识，同时还得探查世界信息，这是一个需要神高度集中的工作，嘈杂的声音很可能会干扰到散兵，荧的信息还需要寄托于他。

        你们聊起了散兵。

        信息里是踏鞴沙的真相。

        从未预料过的真相，失而复得的善意，深可入骨的仇恨，对自己愚蠢的愤怒……这些东西，就像巨石，尽数压在了散兵上，他现在就像是绷到极致的丝线，不必再有什么风草动，它自就在裂开的边缘。

        “本来我们也没有让你知的义务。”派蒙双手叉腰，很有底气的说。

        他的语气，透着疲惫，可是他的神情，分明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