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哦――”

        “真的。”

        柳瑶被家伙的行为差点逗笑了。

        柳瑶深呼吸一下，摸了摸眼泪，“有什么用？说了之前的事就能不存在了？”

        他觉得自己需要尽快搞清楚这点了，不然一来总是被这个事情困扰，二来也生怕哪天再惹到柳瑶。

        徐初也难受，这不是你要我放开的吗？

        “你跟着出来干嘛？”柳瑶回过头寒声问道。

        “要不你揍我一顿，我保证不跑不躲。”徐初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方法能让她出气了。

        果不其然，柳瑶的膝盖狠狠地撞在了徐初的肚子上，疼得徐初冷汗直流，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欲哭无泪。

        “啊？哦，好。”徐初才发现这个时候他还握着柳瑶的脚，急忙丢开。

        柳瑶冷冷地看着他，随后出了门。

        不知道为啥，比起被柳瑶暴打，他更害怕柳瑶哭的样子。

        柳瑶没回答，只是盯着徐初。

        柳瑶看着一脸惶恐的徐初，气倒也消了不少，也没有继续打他的想法了。

        毫无防备的柳瑶因他丢开的动作差点没坐稳，更加生气了，一脚将徐初踹得翻了几个跟斗撞在墙壁上才停下。

        脑海中也尽是柳瑶流泪的样子。

        要死――徐初心中想到，这个动作他面对过很多次了。

        说罢便小步快跑地到柜子下，将高跟鞋取下，整整齐齐地摆在玄关处，然后一脸乖巧地站在一边。

        徐初在地上蹲了好久，才忍着疼痛回到房间。

        在床上辗转反复不知过了多久，徐初才缓缓入眠。

        “还有什么吩咐？”

        “要不，你告诉我，我之前对你做了什么？”徐初小心翼翼道，“这样我以后就知道怎么不惹到你了。”

        躺在床上的徐初，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但今天的睡眠非常痛苦，很少做梦的他，居然梦到几次柳瑶被他骗到哭的画面。

        便起身离开了。

        柳瑶抓住了徐初的衣领。

        我到底做过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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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初讪笑道，“起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嘛？”

        这就是个该死的家伙！

        “我之前到底对她做过了啥啊！”徐初有点烦。

        穿好了鞋子后，柳瑶道：“过来。”

        不过这也好，起码能让她先消消气。

        徐初真的很难受。

        “我是真的没想骗你。”

        徐初尴尬笑道：“我帮你把鞋子拿下来。”

        柳瑶看着徐初诚恳的样子，好像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道歉。

        仿佛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不出意外，下一秒他的肚子就要遭罪了。

        看着柳瑶梨花带雨的模样，徐初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消气，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只是想报复一下你老是用高跟鞋踩我。”

        不过也没功夫计较这点了，让她消气了别哭了才是大事，不然他还得挨揍。

        “曾经你也这样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柳瑶冷笑道。

        不知为何，眼泪这次是忍不住了，沿着脸颊流了出来。

        徐初：“……”

        “放开我！”柳瑶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