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心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意,姐姐问你,面条在宋朝叫什么?”
梦心之适时摸头杀:“这还用说吗?”
“汤饼。”宗意近乎条件反射。
不就是二胡拉得好听了一点吗?
作为兄弟,他一直都希望宣适
这会儿竟然和提前吃了抗过敏药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忽然就没有那么饿了。
说好的对古典过敏呢?
脑海里面只剩下一个感叹——香靥凝羞一笑开!
一不小心就发明了胡辣汤。
整整八年的时间,查无此人。
又有什么了不起。
回到聂广义。
宗意一字一顿毫不犹豫地回答。
说一千道一万,历史上的宋徽宗就是个不带吃货标签的艺术家。
“我妹妹厉害了,姐姐再给你来个高难度的,饺子叫馄饨,那馄饨叫什么?”
小适子说话,经常也文绉绉的。
宗意频率过快地眨着眼睛,表情看起来你很是有些不自然。
“姐姐要请我吃火锅,是不是随便我选餐厅随便我点菜?”
宣适是为了去意大利找学做咖啡师的程诺。
饿成这样,有没有胡辣汤?
监就把自己给研究成了专家。
在吃货这个标签上,纵观中国历史,无人能出东坡居士之右。
梦心之最是了解自己的妹妹,赶在宗意爆发之前,直接开启了历史问答模式。
这个笑容并不明显,聂广义却看得真切。
梦心之还没反应过来,宗意就直接爆发了。
怎么又想远了?
聂广义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宣适。
也真的是奇了怪了。
即便是这么好的兄弟,聂广义听了还是会过敏。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聂广义解锁了诗词真解的新技能。
专程为了一个人。
“餶飿。”
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说完那句话,他自己都震惊了。
“我的姐姐诶,你不是学文物和博物馆的吗?怎么这会儿把话说得像是被历史耽误了的哲学家?”
“冷僻词都难不倒我妹妹呢,那就再来个你最喜欢的。”
为什么只收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懂不懂?
大学毕业以后,他和宣适差不多同时间到的意大利。
聂广义也是基于这样的原因,一开口不是棺材板就是棺材板儿。
宋徽宗被掳之后,小太监在码头开了个早餐铺子维持生计。
“这不是我和谁的默契,这是我们两个和历史的默契。”
“木西木西?路亚哈利?这位姓聂的叔叔您在拱虾咪?”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懂不懂?
梦心之抿了抿嘴,解释道:“历史是有温度的,当你真正走进历史的时候,又会感受到它的厚度。”
“饺子呢,饺子在宋朝叫什么?”
会说出那样的话,对于聂广义来说,多半也是出于条件反射。
宗意小姑娘生气了。
梦心之使出了杀手锏:“火锅呢?火锅叫什么?你要是能说出来,回去姐姐就请你吃。”
每当宗意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说话,就代表她真的生气了。
好心让一让你,装作没有看到你哭泣,还真就反了天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全然没有了刚刚捂着嘴巴压低声音的家学渊源。
聂广义发自肺腑地感叹道:“我应该把你介绍给宣适,你俩肯定特别聊得来,你俩要是有戏,就不会有棺材板什么事儿了。”
为什么会有极光之意工作室,懂不懂?
“拨、霞、供。”
他不是最受不了这些的吗?
宗意干脆拖着腮帮子眨眼睛,表情意味深长且毫无道理。
有66道传世名菜,都源自这一个吃货的孜孜以求。
“我的姐姐诶,你什么时候和义叔叔这么有默契了?”
……
宣适到了,程诺却失踪了。
背井离乡,毫不犹豫。
放弃了大学生毕业以后最想去的公司。
“馄饨。”宗意意识到自己被带歪了,刚想回去,就又听到了新的问题。
……
并且是完全不能忍的那种程度。
他是为了离聂教授远远的。
听一次,数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