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语汐犹豫道:“李主任,要不要先给伤口上点儿药?”
“烈哥哥,你跟他们两个懦弱寡情的蠢货计较什么。
冷烈欲将李春花抱上自行车。
看书的时候,觉得他们兄妹俩好可怜。
又恢复了平日那胆小怯懦的样儿。
冷欢上前,护住冷灿。
关语汐去买了四个肉包子,给抬担架的一人分了两个。
这次被李莫德饿了两天不说,打得也狠。
关语汐拉住冷烈。
如今已然是强弩之末,能不能救回来就看运气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妈被打也不吭声的人。
扔给冷灿和冷欢一人两个黑面窝窝头。
其实,她早给了钱,让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去帮忙找大夫。
肚子甚至叫得比她还响。
一时间,他几乎被狂喜砸中了。
冷灿挣脱妹妹的手,上前道。
她拿袖子一个劲儿地擦。
冷烈沉着脸,用棉被裹了李春花,就将她抱起来。
“我,我走不动了。”
这是退烧药和消炎药,你们先给她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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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冷烈嘶声大吼道。
仿佛刚刚骂了关语汐和冷烈的人,不是她。
她吓唬那两兄妹。
不如送到卫生院,先把液体挂上再处理伤口,说不准还能捡回一条命。”
也算是全了你们的母子情分。”
有条件的话,还是把她送到卫生院去试试吧,唉!”
“你把气撒我们身上算什么?有本事你杀了李莫德啊!”
关语汐冲他招手,“烈哥哥,让妈躺担架。”
他们就真能狠下心肠,视而未见听而不闻?
给你们花一分钱,都是浪费!”
要不是李春花没人照顾,她真是懒得管他们。
柴房的窗户明明能看到牛棚,能看到院子。
“大哥!你想干什么?”
冷烈扬了扬拳头,一双眼睛,仿若千年寒冰。
“你们只配吃这个!
即便李春花不让他们插手。
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醒悟过来。
李主任摇头,“卫生院的药更好些。
“二哥,我好饿。”
他们俩竟然对自己亲生母亲被打被虐无动于衷!
关语汐冷笑看着两人。
处理她的伤很费时间,有些地方还要刮腐肉。
入手轻飘飘的,一点儿分量也没有。
原来,李春花并没有死,不过是晕死过去了。
何况,李春花浑身是伤,也不敢大力触碰。
冷欢的肚子咕咕乱叫,口水也不听使唤地流了出来。
冷欢咬咬牙,跟在了他身后。
冷烈看了看冷灿和冷欢,一脸阴霾。
“她的伤很重,有些地方都化脓了。
昏迷的人坐不稳,要用自行车运送,太费劲了。
“再说一遍!”
原来,母亲竟然没死!
李春花长年劳作,吃得少干得多。
李主任叹了口气。
“大哥,我跟你去吧!”
刚进入镇子,一阵扑鼻的香味随风而来。
才发现,冷灿也和她一样。
冻住了冷欢的嘴,也冻住了她的表情。
可如今亲历,才知道可怜之人更是可恨!
对冷烈道:“你妈也是个苦命的,能救尽量救吧。
李主任拿了药给冷烈。
还是先看看大夫那边怎么说吧!”
“妈死了,又不是被我们打死的!”
她吓得大哭起来,藏到了冷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