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的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浪叫，高又猛地袭来。王大成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继续进攻，何曼的房随着他的冲刺疯狂颤抖，整个人于一波接一波的高余韵中完全无法自控，直到那最后几下深深入，王大成闷吼一声，第三发再一次灌满了她的。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把手移动到王大成的后背，从后面掐着他的腰低低地说：“继续，别停。”

        她感觉到王大成那东西又在她内动了一下。

        就这样，两个人像两台不知疲倦的爱机，在旅店的旧床上，在墙边，在地板上，一直折腾到了天亮。何曼到最后甚至已经记不清王大成到底了多少次，她只知自己的肚子里涨满了温热的，稍微一动就会有白色的从口出来。而王大成也真的坚持到了最后，大肉棒一直到天亮都还是的。

        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隙照进来，何曼满红痕和痕迹地趴在床上，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是伸出一只手臂勾住了王大成的脖子：“你……你可真行……我看你这老子是……铁打的……”

        王大成笑着搂住她，糙的大手在她满汗的发丝间摸了摸。

        几个月后，军区医院产科病房。

        何曼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低看着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攥紧的小拳。陆岩站在床边，难得出有些激动的神色，弯腰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连声音都放轻了些：“像你。”

        陆岩的父母也站在一旁，一向严肃的陆父陆母难得的笑得合不拢嘴。陆母小心地接过小婴儿，嘴里不停念叨着：“哎呀，这孩子，眼睛像小曼，长相可一点都不输他爸小时候……真好……真好……”陆父在旁边不停地点，虽然没说什么话，可那笑纹已经爬满了眼角。

        陆岩一向冷淡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一丝笑意。他低下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语气比以往柔和了很多：“辛苦了。”

        “嗯……”何曼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而同一家医院的另一间病房里，李燕也刚生完一个女婴，正手忙脚乱地给孩子喂。

        王远蹲在床边，拿着手机张大嘴笑着：“来来来，给闺女拍张照，笑得真好看。”他举起手机对着李燕母女咔咔拍了几张，又凑过去看看刚出生的女儿，“眼睛跟俺一个样，小模样还俊。快给俺发一张，俺要发朋友圈。”

        李燕翻了个白眼，嘴上骂骂咧咧：“你发那玩意干啥？丑了吧唧的。”手上却划开手机把照片发给了他。

        几天后，陆岩和何曼带着陆小阳出院回家。

        又过了几个星期，王远家里摆了一桌酒，庆祝李燕母女满月。陆岩和何曼也应邀来到王远家吃饭。餐桌上一片热闹，王大成正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白酒。当他的视线在何曼怀里那个小婴儿上扫过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知的光。

        酒过三巡，他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走到何曼面前：“何老师，恭喜恭喜啊，给陆首长生了个大胖小子，俺敬你一杯。”

        何曼抬起看着他，那张老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慈祥，像一个普通的、和蔼的老人。她也不动声色，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子，冲他微微一笑，礼貌地碰了一下杯沿：“谢谢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