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少说两句。”
赵刚直接道。
“这都成什么了!”
“赵大哥今天就去太塬了,你也不说送一送……”
“娘的!”
方旅长…现在应该称呼方师长了。
“新一师啥没有?”
“你李云龙喝多少,我赵刚奉陪!”
“以后是不是还要撬走劳资的老婆!”
方师长搞这一波…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你一杯我一杯……
“酒就不喝了。”
“劳资连打鬼子都不怕,还怕这个?”
“有什么的?”
“有什么好怕的?”
赵家峪。
……
“你陪俺家老李喝两杯吧。”
赵刚无奈摇摇头……
“不就这么点事吗?”
各地,都在进行多方面的备战。
对面屋里面,李云龙还在骂娘。
“都他娘的滚蛋!”
李云龙晃动着酒碗,头也不抬道。
“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刚将包裹简单打包好,随即直接推开李云龙的房门。
“劳资的政委都敢撬……”
此时此刻,脑瓜子都跟着嗡嗡嗡地在那里旋转。
“赵大哥来了啊!”
……
除此之外,他也看出来了一些东西。
“人家赵大政委马上就是新一师的政委了。”
“总部他娘的…也都乱弹琴!”
甚至有一种天旋地转感……
觥筹交错间,这感觉什么的,自然也都跟着到位了。
“俺去给您拿副碗筷……”
李云龙话里话外,都显得很不痛快。
……
“旅长也是……”
“躁什么?”
赵刚收拾好行李。
“秀芹,帮忙拿个酒碗过来,今晚不醉不归!”
“现在是越来越出息了。”
“方羽这个小兔崽子!”
“看不上咱的地瓜烧了。”
就是头倔驴。
“咱也不能强迫着人家喝这劣酒!”
鬼子屯兵石城,即将有大动作的消息,基本上都传到位了。
马上他就要前往新一师上任了。
“别喝了!”
随之而来的,是李云龙持续的吐槽……
“呀!”
酒喝到位了,话就好说了。
“都是两条腿顶个脑袋!
“他说啥就是啥!”
“秀芹,人家不领情!”
房间里,传来酒瓶的晃动声和秀芹的劝说声。
“他这两天可是躁得很。”
赵刚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秀芹,你也别忙活了。”
“地瓜烧留着,劳资自己喝!”
所谓的绝密情报和秘密,就像是个粗孔的筛子,稍微抖一抖,面粉全露了。
名地感到焦灼。
人生无极限!
“我就说两句话。”
……
对于这个老伙伴,他是真的没办法。
“谁躁了?”
“你还能长三个脑袋?”
“走走走!”
“老李,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这酒我今天还就喝了!”
拍拍桌子,叫唤两声,还是好战友。
这是总部的命令,他必须要执行。
他这个老伙伴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了。
“劳资一个人也能活!”
赵刚挥挥手,跟着道。
“扯淡!”
“咱老李不怕!”
秀芹转过身去,准备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