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心头隐隐一动，“修行古怪？怎么个

        “世人修行，皆以真元为本，但天人所修，好像并非真元……”

        女帝哼了声:“你脑子好使，他们不比你聪明。”

        女帝闻言冷冷一笑:“天人也未必无五衰，况且朕不相信他们真的是天人，朕杀过，一样会死，会流血，会惨叫。只是相对绝大部分世间人更加强大罢了，朕只要足够强，便能撕碎这遮天黑幕，斩了这干涉人间的黑手！”

        江凡啊了一声:“我？天外天大能？”

        女帝道:“为何不行？你来历神秘，眼界、学识均与凡间大相径庭，难道不可疑？”

        女帝点点头:“由此可能，故而世间无人知道天外天究竟是什么所在。但唯独清楚的是，数千年来，人间大事背后都隐隐有着天外天的影子，他们在以神秘的方式干涉着世间。”

        每一个都相当于大圣境，恐怕只有先天一炁才能造就吧……

        她似乎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江凡却忽然神思一动，会不会是先天一炁？

        女帝沉思着道。

        确实，换做自己来看，也难免这么想。

        “那他们究竟想要什么？”江凡对此感到十分迷惑。

        “天外天不止神秘，也极度强大，虽然不知有多少天人，但每一个都相当于大圣境实力，只不过武道修行相当古怪……”

        “他们如此神秘，如此强大，你还要与他们作对，很危险啊。”

        女帝摇摇头:“没捉到过一个活的，他们胜了就会消失，败了就会死，拦不住。”

        让江公子瞬间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小受来着……

        “你在兵法中说，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才是上策，难道打算用你那粉红杀去和人打架？再让你活三百年也未必打得过一个。”

        江凡张了张嘴巴，还真有点说不出反对的话。

        “那倒是……”说起这个，江凡还是有点臭屁的。

        这点江凡很认同。整个人间幕后都有这么一只遮天巨掌，亿万生灵，山河变迁，都在其指掌之间，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的确很糟糕。

        “幸好我还有脑子，还有科学。”他颇有点自信的道。

        对这女帝还是认可的，她忽然看着江凡:“知不知道，我一度以为你是天外天的人，而且是顶级的那种。”

        “我是怕他们对你暗中加害……”江凡属实有些担心。

        古怪法？”

        女帝微微摇头:“不知道。就像一个隐形的巨大手掌，摆弄着人世间，让人很不爽。”

        女帝似乎愣了下，瞅了瞅他:“……那你想想办法弄死他们啊。”

        江凡都惊了:“我？手无缚鸡之力，你让我对抗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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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的话虽然扎心，但江公子也无法反驳。

        江凡连连摇头:“死不得死不得，你死了我怎么办？”

        江凡有点好奇:“你不是斩过几个天人么，难道也不了解？”

        她即便坐在床上，依然霸气无比。

        女帝淡淡道:“已经对立，便没有怕之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来，我就敢杀，若我不敌，便是该死。”

        江凡道:“估计是怕泄露天外天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