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真喜欢她。

裴殊动作一顿，飞快地抽回了袖子，“哼”了一声：“你保证会把孩子生下来？”

尽于暴怒的状态，裴殊仍然压低了声音，尽量不吵到辰妃和她肚里的孩子。所以……明明该是暴如雷、雷霆震怒的威严形象，此时却完全变成了一个压低嗓子、碎碎念着小声骂人的怨妇。

“……”

从小没了娘，在嫡母手里讨生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裴少傅的儿子众多，他不算最出色的一个，也不占次序上的优势，只能算泯然众人中的“众人”。他能走到今天这步，除了造化外，全凭自己的算计和筹谋。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我真的没有，你怎么不相信我？”她扯了一下怨妇的袖子。

他格很怪，总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小时候不会隐忍，总是惹来别人不喜，长大之后，他就学会了隐藏自己，压抑自己，所有的心计全都要隐藏在一副无害的外表下。唯有如此，才能尽想之事，杀尽该杀之人。

如果不是份不对她此时此刻特别想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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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气阴晴不定，前半夜还月明星稀，后半夜就下起了雨。

“赶紧睡觉！”

能娶她就好了。

“往里点。”

“你也睡这儿！”他立伸出脑袋大叫。

从此他出人地的目标里又多了一个“娶她”。年少时的欢喜就是这样，涓涓细，缠绵不绝，似有似无，开始时明明只有一点点，经年累月下来，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条无边无际的大河，暗汹涌，波涛澎湃。

“我他妈就不该相信你！”

不过虽然裴家势大，但这种没什么实权的二品官扔出去完全没有侍郎三品官的名响，以他庶子的份，要迎娶黄严的嫡女还是很困难的。

“够了够了，我用不了那么宽。”

“呵，记住你说的话。”裴殊高兴了，但面上不显，转一咕噜钻进了被窝里，“我今天睡这儿。”

“……好吧。”反正又不是没睡过，辰妃果断脱鞋上床。

情，穿上子不认人，真是个混账！

“没良心！”

辰妃睡得很死，丝毫没有被惊醒的迹象。他蹑手蹑脚地下床关了窗，然后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趴在枕上看她。

他黄二郎相差几岁，不过两人格都很怪，所以意趣相投，成为了至交好友。大概这就是天意吧。他知黄二郎的境况也不算好，他上还有个姐姐，姐弟俩在家里也是个透明人。他见过几次黄二郎的姐姐。

没办法，努力吧！

“哦。”辰妃挠挠，“要不我……”

当朝太子太傅一直虚设，东最大的便是太子太傅，也就是裴家。太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因为教他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狼狈为，倒是让裴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哎哟这话可就严重了，说的好像她是负心汉、白眼狼似的……虽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辰妃非常心虚地想。

“青徐”，裴殊明知她听不见，还是在她耳边轻声问，“你到底喜

“当然了，我是他娘啊，怎么可能不生。”

因为皇上睡在这儿，所以没人敢进屋，全都守在外面，半夜的时候裴殊被外面的雨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