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大脑好似已经认定她就是偷偷安了监控的那个罪人，要交由他这个受害者来审讯和惩罚。

        她用手指丈量他发的耳廓。

        “都怪你，你不许说话。”季非虞的呼一滞，而后恨恨地说。

        回忆起几乎不沾酒，聚会只喝果汁饮料的男人，简直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喝醉了更是超级任的小男生。

        “你的那个好哥哥呢？还有联系吗？”

        他低咬住她衣领上的蝴蝶结缎带，眼睛可怜地往上瞧她：“只喜欢我好不好？”

        假若他们分手，她不会停留，任何一个面容秀美的男人或男孩都有可能与她发展，恋爱，甚至结婚。她会照顾恋人，比他贤惠的或者比他更作的，反正不会是他了。

        两人的呼交错，灼热而混乱。季非虞顺势按倒她在床上，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对方的唾，再交缠着对方的。

        浅色的因为施加的力红起来，接吻的啧啧声也逐渐扩大。

        齐鹭无语了，不过醒来如果有这段记忆的肇事者应该会羞愤死。

        “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近乎呢喃，“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好像我对你来说，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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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备注"要不要和好的哥哥"的号码，他反复输入又删除的查询记录，此刻全变成扎在自尊心上的倒刺。

        这个吻带着点淡淡的酒气息，哪怕他洗漱过了，但短时间内的酒味难以消散，特别是探索口腔的位置。

        另一只手被他抓住按在他的口。心快得吓人，仿佛要撞碎肋骨进她掌心里。

        ――现在那团火变成了求的息，愈发不让大脑冷静了。

        可他认识她后就难以再对另外一人萌生爱意了。

        情绪起伏得像过山车，自问自答的生闷气后，立又转为暗自神伤。

        混杂着酒的苦涩、炽热的渴求，和某种说不清不明的痛楚。季非虞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动的脉搏，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真实地陪伴着自己。

        “你是个小混，不过没关系，我也过坏事，你也可以惩罚我。”齐鹭捂脸，愈发不可置信这种台词是出自季非虞之口。

        “什么好哥哥？”

        突然的凑近，蝶翼般的睫几乎扫过她紧绷的嘴角。薰衣草洗衣的味混着他发梢的香气，让她太阳突突直。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锁骨下方淡褐色的痣，像糖浆里凝固的咖啡渍。

        完全明白了，他在发酒疯。

        只是因为他不敢承认――他需要她，远胜过她需要他。

        不会是陆瞻白吧？不对，季非虞什么时候查的她手机？

        隐藏的摄像代表了窥视的望，这种望指向明确，而这个认为被窥视了的男人更加可笑，他不仅不为自己被凝视而生气，还自顾自呈上一切给他希望凝视他的主。

        “不可理喻？”他替她补完，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是啊，我不可理喻。”

        分开时，两人的呼都乱得不成样子。齐鹭的额抵着他的：“……你到底要我什么？”

        那点微弱的酒已不再烧灼着咙，却浇不灭腔里那团火。

        “不知？”他的神经绷直，声音变得尖锐，“还是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