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说呀！”梁外婆着急，指着门里，“她现在可没穿衣服，你想想，多带劲啊！”

“你去跟她说，”梁外婆指着洗澡间，“你就站在门口说呀，去呀！”

梁箫故意没理他，他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隔了一会儿，又来拽她的手：“你今天特别好看。”

她还是没理他。

梁二心想，没穿衣服跟这有什么关系……但脸却更红了。

“大点声呀！”梁外婆指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人半天没说话，门就在这时突然打开了。梁箫发还滴着水，上裹了一条巾，漉漉地站在门口。

至于吗，梁箫想，不就看了一眼嘛。

里面的水声停了，传来梁箫的声音：“什么？”

梁二呆呆地点了点，轻轻敲了两下门。

“什么事？”她看了一眼门口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梁外婆赶紧把梁二推到门边，小声促：“你说，你说。”

晚上六点，三人准时从家里出发，去跟刚下班的江京汇合，一起去杨柳月家。

停车的时候，梁外婆拉着江京蹭蹭地往屋里走，梁箫了一下梁二的手：“不高兴？”

补了一天的觉，梁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还没洗完澡，杨柳月就打来了电话。

“我记不住，让他说！”梁外婆推了一把梁二，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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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火了似的，赶紧把手背到后，使劲摇。梁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等停好车上楼，他悄悄地在背后拽了她一下：“你别生气。”

接上江京之后，气氛变得洽了许多，梁外婆广撒网多捞鱼的策略在江京这里碰了，两人一个梁，一个老板控，很快话题就被带跑了，从梁箫的终大事变成了“老板真是了不起”、“箫箫从小就很优秀”上。梁箫心里觉得好笑，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梁二，他虽然默不作声，但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

梁二愣愣：“杨柳月来电话，说、说……”

别给她吃了，她吃素。咱们还得再给她买点菜……算了，今天先去杨柳月家，明天再说吧。”

“怎么了？”梁箫站在风机下面，不过片刻，发就干了。

“啊！”他红着脸叫了一声，狼狈地跑开，“嘭”地一声关上阳台的门，把自己锁在了外面。

一路上梁二都没说话，甚至都不敢正眼看梁箫。梁箫跟他说话，他也是“嗯”、“啊”地回答。梁箫心，老太太这架势跟齐阿姨有得一拼，改天应该介绍她们认识。

梁外婆冲梁二挤眉弄眼，然后喊：“你过来说，我听不清。”

梁二点点，觉得“咱们”两个字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哎呀，”梁外婆推开他，“咣咣”砸了两下门，“箫箫，洗完了没，你同事来电话了！”

“哎呀！”老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气死我了！”

梁二紧紧扶着门，才没贴到梁箫上，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完整地看到梁箫在外的胳膊、双、肩膀和口。再往下……

再往下……

“她洗澡呢……”他脸红起来。他不知这是不是本能，明明没见到她，他却比跟她面对面还要紧张，紧张中又多了很多前所未有的渴望。

第20章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