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问句，两人却都心知肚明池柳没有反驳的余地，但他心甘情愿。

        她轻声问：“你可愿意？”

        今夜柳棠得格外激烈，她顾念着池柳刚打完的伤口还没好全，便没有拽，只是抓住他的胳膊后入，池柳前的链子随着激烈的动作晃来晃去，带动前的翡翠环摩着珠，那链子一不小心挂在了泛起褶皱的被褥上，他被扯得不重，没有疼意，却有一莫名的，从口泛到全。

        柳棠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她吻了吻池柳被泪水打的眼睫，问：“你可知洋人结婚都会送些什么？”

        池柳摇了摇，他自然是不知的，却也大致明白了柳棠将送的礼意味着什么，他想坐起，却又被柳棠按了回去。

        柳棠翻将池柳压在下，池柳看着她缓缓俯，在还泛着红的尖上轻轻吻了下，她今日涂了口脂，在那肉上留下淡红痕迹，分明是很轻的一下，池柳却仿若过电一般浑抖了一下。

        “那现在能看礼物了么。”柳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或许这点欢愉不足以让柳棠放在心上，她的一生有太多值得铭记的东西，但对于池柳来说，这是回忆的过江泥沙之中唯一闪烁着金色光芒的东西。

        池柳抿了抿有些干的嘴，缓缓坐起，当着柳棠的面褪去了上的衣衫，白皙的肉出来的一瞬间，柳棠的呼险些停滞。

        池柳前坠着两点翠绿，中间连着细细的金链，在黑暗中一晃一晃地闪着光。

        柳棠从后抱住他，将他按在墙上，从后进入他内，几乎要破腹腔，池柳却并不害怕，他向后靠在柳棠怀中，任由柳棠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柳棠却忽然狠狠拽了一下那金链子，池柳被拽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却并不恼，似乎早有预料。

        “好。”池柳眼中带着笑，中情愫不断翻翻，几乎要出来。

        那戒指并不奢华，只是最简单的素圈，工却十分细，池柳伸着手在月光下仔细打量，柳棠的手伸过来，顺着他的指摸进去，与他十指相扣。

        池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凑上前在柳棠面颊上轻吻了一下，“我自己弄的，可把我疼坏了，知你不喜别人碰我，所以跟着学了半天。”

        那是池柳度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没有之一。

        池柳好奇地看着柳棠低垂的眼睫，有些不明白为何她送礼语气却这般珍重。

        终于消停下来时，池柳躺在柳棠旁，她发丝间泛着一冷香，池柳忍不住深一口气。

        “谁给你打的。”柳棠眼神幽暗地看着池柳。

        她拉开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对对戒。

        柳棠取出其中一枚，着池柳无名指一直向上推到了指，池柳见状，也取出另一枚，拽过柳棠的手推到了指。

        柳棠伸出指尖钩住那金链子，朝前一拽，池柳便顺势倒了下来，温热的肌肤相贴，柳棠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两翠绿，池柳便小声轻呼：“痛。”

        柳棠轻声：“我很喜欢。”她说着又凑了上来，吻了一下池柳，又说了一遍，“我很喜欢，特别喜欢，永远留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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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看她，眼中恍若有星辰闪烁，柳棠想让这份笑意留久一点，伸出手在他腰间肉上一阵乱，池柳躲不开，力气又没柳棠大，只能任人搓，笑得眼泪都往外。

        她珍重地吻了吻池柳指的戒指，表情近乎虔诚，池柳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口，小声：“我爱你。”

        池柳笑了，“当然愿意。”

        欢愉过后，柳棠将池柳拦进怀中，轻吻了一下他的面颊，轻声：“我也准备了一个礼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