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施五明明是一个阶下囚，却怡然自得，一副高高在上的仙家气派，李二忍不住了，主动请命：“大人，小的看不下去了。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小的有的是手段让这老儿乖乖认罪，把知的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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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柏淡然一笑，摆了摆手，“算了，就按施五说的吧。曹严，本官是一定要对付的。至于你，施五，其实你认不认罪，对本官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本官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往来居，是否和本案有关。现在看来，本官还真问对了人。”

……

还有，别以为本官不知你们想搞什么把戏。私开矿脉，是闹着玩的吗？此乃国之重。矿挖出来，你们自然要卖掉，卖给谁？你们还能卖给谁？无数大齐男儿在前线与匈大战，抛颅洒热血。而你们，竟想将本国铜铁矿产卖与匈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李二和李成站在李文柏的后，听着李文柏的话，脸色都不太好。

“李文柏，你且莫要得意。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脸又被抽烂的蒋勇倒在地上，睁着得只剩下一条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李文柏，嘴里早就没了义正言辞的怒骂。

可看他的样子，还认真的啊。

施五淡淡笑了笑，一脸看破红尘的高人风范，转过，很是安逸地躺在了地上。

正当众人以为施五被李文柏的慷慨陈词骂醒，正在反省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看着李文柏。

施五闻言，愣了愣，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盯着李文柏。“你……你……”

李文柏放声大笑，任由施五后悔莫及，自己则是转走出大牢。

他们都是穷苦出，一方面被自家大人的一番言辞指斥所震撼，一方面又对李文柏话中交合百姓的不公遭遇感同受。

李文柏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县衙大牢都静了下来。

施五站在李文柏的面前，低着，沉默了很久。

那个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认识李文柏一般，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久，才笑了起来。

大牢里，响起了施五撕心裂肺的吼声。

所有囚犯都静了下来，待在各自的牢房里一言不发。

“李大人，你若是想从我这里探听到什么线索，我劝你还是免了，给自己省点力气吧。我承认你是个好官，但我不服你。你若是想我施五认罪，可以，赢了我的老丈人再说。”

“呸。上次还没觉得，怎么这次大

“你这话什么意思？”

施五刚才说李文柏是清官、好官、水的知县的时候，眼中都带着不屑与嘲弄，而这次，他说李文柏是交合的青天大老爷，表情很认真，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满是感慨。

这老家伙，莫不是在嘲讽他？

却不敢言。

“李大人，你真是交合的青天大老爷。”

“你……”李二不甘示弱地反瞪了一眼。

李二话刚说完，施五的脸就黑了下来，看着李二，冷冷地呵斥：“我与李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懂不懂规矩？”

所有嘈杂的声音全都消失，只有李文柏振振有词的责骂声，在阴暗的大牢各个角落里游。

李文柏有些搞不明白了，若是交合的百姓说他是青天大老爷，他还会感动的，但说这话的是交合一霸施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