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以安说，她只知属于小夜的一丁点儿记忆，就是关于这些恐怖事件的。

这些话，几乎是被顾以安吼出来的。

顾以安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她在厌恶着自己，厌恶着那个曾经过哪些事情的自己。

她的表情，她的语言，她的肢动作，这一切都在表明，她在濒临崩溃，或者是已经在崩溃之中。

顾以安用力地挣扎，挣脱了容湛的手，她的手不断地挥舞着，不断地摆手，她的眼睛变得通红，她不断地摇，不断地后退。

那就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小夜就是她自己

如果说顾以安真的跟小夜完全合了的话，那么她肯定会拥有所有属于小夜的记忆，她会知一切。

“是你不知，还是你不想说”容湛轻声问，“或者是两者都有”

容湛的声音里带着压迫的感觉，一句接着一句，就好像是排山倒海的压力，一一层一层堆积，一层一层不断地重压在顾以安的上和心上，压得她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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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眯起了眼睛，这些东西，她弄不懂，也的确是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安，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就是小夜”容湛再一次问。

她的心里应该很清楚，她跟小夜是完全不同完全不同的。

既然她只知这么一点儿记忆的话，那她就没有跟小夜完全合。

就在容湛问完了问题之后，顾以安开始不断地摇，猛烈地摇。

“安安，怎么了，你说，你说”容湛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但是有一点，容湛还是很不能理解。

容湛看了一眼计时，才又看向了顾以安，“安安，小夜的记忆很恐怖，但是那是小夜啊，那不是你。小夜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冷漠、无情、狠辣，她没有德底线，她可以任何事情，甚至说，她很随意，她从不在乎自己了什么，也不在乎别人的生命她没有人类的基本感情，她没有同情心，她，不是你。她跟你，完全完全不一样。安安，我不会看错的，你跟她没有一点儿相似之，那么，你为什么会把自己代入小夜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就是小夜”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真的不是。小夜她不是她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她不是没有感情，她不是一个杀人机，她不是”

这是个谜一样的问题，本无法解开的。

顾以安摇摇。

“不是她的错，不是小夜的错，不是”顾以安哭着喊，“不是她的错，小夜不是你说的那样，她不是她不是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她是人，她也是人”

所以，容湛非常能够理解顾以安现在的心情。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既然她没有完全跟小夜合，那她为什么又会把自己代入小夜

她没有理由把自己代入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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