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进她的衣衫，睫低垂，“现在就要了我。”

        男人垂眸低笑了一声，几缕垂落的发像是一片冰雪织成的帘幕，隔开了少女的视线。

        过了哪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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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让那俩家伙从小就对她耀武扬威满脸嫌弃，雪千在的时候还不显，不在的时候恨不得咬断她的脖子――雪娘竟然还心大地让他们看护她，真有人闯进来，他们怕不是要帮忙杀她，每晚起夜她看到那两只狐狸眼里的杀意，都担心会不会喝不到第二天的。

        过阵子？又是这句话。

        “我不信你的过阵子，你若是想要证明……”

雪千见她皱眉嘴的动作，不知怎么有几分慌乱，十几年的哺育给他带来的底气，全然不如这人数百年给他的压迫。

        ――那等过阵子，我就跟千成亲，光明正大地与你纠缠在一起，还不用再看雪金雪玉的臭脸了。

        胡离羽侧脸看了看他致的下巴，扫了一眼他动的结，收回视线时吞了下口水。

        “那等过阵子，我就跟雪娘成亲，光明正大地与你纠缠在一起，还不用再看雪金雪玉的臭脸了。”

        “你怎么可能真的想我。”

        “你再敢跟我提下山，我就将你丢给雪金、雪玉伺候，”见她耳朵抖了抖，雪千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她拢进怀里，脸颊贴着她乌黑如瀑的发，“况且哪日是一小口，你在我这儿磨了多久，单看天色就知。”

        “那你下山找别的小狐狸养吧，她们说不定愿意每天只喝一口呢。”

        不该说想他的，他一天到晚不知在忙什么，从小到大就会拿那两个臭脸男人吓她。

        到你私下凡间，到你与别人鱼水欢，到你千年行毁于一旦？

        耳朵上的小珠子被男人住，胡离羽困惑地望着不发一言的男人，只觉得耳垂被逐渐紧，眼前人的呼也越来越重……终于男人松开手，舒展眉眼出一个惑人的笑，他将被那银针戳出血珠的指尖按在她嘴上，轻轻涂开一抹艳色。

        “想的，我，我又不是小丫了，”她慌乱地要解释些什么，似乎完全猜得到他面上是怎样失落的表情，“如今缠着雪娘，并不是……并不只是想来喝。”

        “不是小丫了，”雪千重复她的话，低沉悦耳的音里了几分笑意，他靠近她的耳朵，调笑，“那你整日待在我一个清白男人房里，与我嬉笑打闹的，成何统？”

        才在心里夸了她两句，她就又开始出了这副无知少女的憨神态――曾经他难得见到，如今看到她这样子，倒也平添了乐趣。

        要不是雪娘人又温柔水又甜，她早八百年逃下山了――哦，不能被雪娘知她想下山。

        “我……我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