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假阳吞进一些，他双手抱着黎菲的脖子动起。

        黎菲撕开一袋油涂在井的肉周围，肉没能及时收的分淌在纸币上。黎菲像个充气娃娃，给不了井什么实质的帮助，他只能孤单地自己动。

        浸了油的纸币没有变，而是变脆了，在中又有点腻，井在努力扩张之余还得小心着点，稍不留神，今天的报酬就会被扯成几片。钱始终是钱，可谁好意思拿着油渍遍布、兴许还会染上血迹的纸币去银行兑换？

        一时没什么进展的井在黎菲后背刻上了自己的牙印，他并没使劲，但因为得用力，印子比较清晰。

        “假借情趣的名义报私仇合适吗？”黎菲松开两手，井的晃了一下，但他及时找回了重心。

        井的抽动频率，严格按照“九浅一深”、“八浅二深”交替进行，他现在确实没什么“深”的条件，只能多“浅”。牛与纸币摩的声音起初很均匀，突然像是卡住的一样停滞不前。黎菲扫了一眼，最外侧的一张纸币翘起了一个角。

        纸币窝成的圆筒有点松了，井的肉像是咬着一个喇叭，从现在开始他的斗争已经跟假阳没有关系了，黎菲换个纸模都是一样地他。

        油够，黎菲乐得看戏：“经理，不‘工作’了啊？”

        紧井屏住呼坐下去，黎菲听见纸币翻折的声音。

        黎菲颇有兴趣地抬起屁，假阳扬进井的，弹簧床跟着“咯吱咯吱”地响起来，井抱住她的腰，但她每一，井还是像要被出去一样。井很少出汗，发丝到现在都是干爽的，只看到上半，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我又不是真的经理。”

        “满足于现状不好吗？”也许是怕床散架，黎菲重新坐好。

        “没有人会放弃向更高的目标奋斗吧，即使明知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停滞不前。”井亲了亲黎菲的侧脸。

        “前路不一定是山，还有可能是断崖。”黎菲说。

        井用了更为省力的跪姿，直上直下地着活运动，他声音不稳地说：“不试试怎么知？”纸币因为这个猛烈动作皱成一坨。

        “钱你自己拿。”黎菲撩起井的衬衫看了眼，他竖起的分眼里竟透出水光，“不许。”

        摆动的频率逐步增加的井忽然停住动作，小拼命去叼那几张不成样子的纸币，被撑开的口要加注钱容易，但一到往往前功尽弃。

        黎菲伸出两个指井的眼睛，被井将手掰开：“不要碰。”好容易要从峰落的，他被黎菲这么一推，差点顺着峰上天。

        “你快点，我想上厕所。”黎菲促。

        井给自己上了点油，有一滴不小心溅到衬衫上，虽然不太明显，却莫名让人联想到斑。为了让纸币卡进内，他几乎住黎菲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