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蔚微笑，泛绿的瞳孔中像是有星星，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像琼楼，没心情的时候怎么挤都是尬笑：“你也是，那种青涩的感觉，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你不是直男吗？”黎菲问。今天的葬涂着黑色指甲油，中指上着方形戒面的皇冠浮雕戒指，烟熏妆，耳朵上着骷髅和银羽装饰的耳坠。“有他这么一个男朋友，我也会想保护他。”

        “琼楼只去拍一天戏，你直接从北京飞义乌，他给你什么好？”葬问。

        房内的木窗悉数敞开，午后日落前的微光漏进房间，编入银条的线的反出点点银光。虽说都是背光，葬这一版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悠闲随，而非色。

        葬是妹摄？琼楼虽然见了葬的真人，但对他还是一点都不了解。

        “我不像你，是个强犯。”葬冷冷地吐出字句，手提相机包，回与房中走出的妹子别。坐在长椅上的黎菲给琼楼发的一句“葬出来了，一会儿聊”后扭过：“走吗？”

        “这是为了值回房钱。”葬穿上房中准备的纸拖鞋去拿外卖，不出意外地是炸鸡汉堡。

        黎菲收起手机，穿上羽绒服，打了个呵欠：“您还有什么要拍的？赶紧拍，拍完顿饭。”

        妆师该记得把泪痣点上，这样就更弱气了。黎菲评价。

        “喂，你把这张的姿势给我摆一下。”黎菲反转相机，让小屏幕对着葬，“撑着衩这张。”

        黎菲将羽绒服挂在门口衣架上，往豪华双人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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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没有。”琼楼。演员嘛，逢场作戏，他还不至于因为一点儿小恩小惠，魂都给勾走了。燕蔚至少能对他一个糊穿地心的歌手样子，就算是有心了。

        “你愿意跟她干嘛，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黎菲拆下发圈，“我了一天无偿苦力，一顿像样的晚饭都吃不到吗？”

        “别摆臭脸，陪男朋友玩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也省得你费心查岗。”葬。

        “我看她就是想看我摆姿势。”葬打开房门，从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平房，内装潢却得细，复古的西式家像是油画中才会出现的，“附近没什么饭馆，订外卖吧。”

        秋日经过琼楼边，过琼楼背后。“对了，我这边有糖。”琼楼。啊，得救了。

        琼楼对这个领域完全不了解，想到这位阴沉的大哥面对萌的妹子时……怎么想都觉得会有沟通障碍。

        葬如模特一般侧过，黎菲就凑上去亲了他。葬像嘴里飞进一只苍蝇一样，黑着脸扭过。黎菲：“你说你，搞什么擒故纵，真不愿意的话就不该让我进门。”

        “语言描述不全面，要不你亲自验一下？”黎菲翻着葬相机中的照片，“这张不错。”

        “这都不好意思，片子怎么拍？”黎菲问。

谢。”琼楼双手接过。燕蔚也真是拼，估计连他是谁都不知，也不忘什么东西。“你演的很棒。”琼楼干巴巴，没东西回礼就先商业尬一下好了。

        “不是拍片。这一代的老洋房都是按天租，今晚睡这边。”葬，“先把东西放进去。”

        黎菲回了一张自拍过去，照片中的她素面朝天，长卷发干练地束起，长款羽绒服敞开，上挂着各式长枪短炮，旁还立着一副叠好的可伸缩三脚架。在陪葬拍私房。

        “……就不能说得好听点。”葬取下首饰，穿宽松的浅灰色线编织镂空衫，里面套一件纯黑色背心，下是直筒仔，只拉下一点拉链。

        是职业摄影师，鬼泣公司的。黎菲回。鬼泣，spirit，以高挑女模闻名的模特公司，走高端洋气的路线。抛开本职工作，葬在妹摄领域亦是能力过、风格出众，几乎片子一放就能被认出。

        坐进保姆车，秋日：“他嘲讽你没有演技。”

        黎菲发来微信：我要看看我家小白戎～

        已经一下午了。黎菲突然发出消息。我想他们已经在房里打了一炮。

        “一个人独占一张大床岂不是更爽？”黎菲问。

        “不走。”葬伸出食指，站在黎菲后按住她的手机屏幕，上聊天记录，看见琼楼的照片，“这个妆对他来说太素了。”

        葬吃着汉堡，环上挂了白色的沙拉酱，两个圆环距离较近，一时没干净，就放着不了：“那就当是奖励你一下。”

        琼楼回了一张在片场的自拍发过去：夸我（＊，ε＊）

        “她磨不开面子，以我的名义订的房。”葬。

        模特趴跪在床上，的曲线凸显出来，双翘在半空中，后是纱帘和明亮的光源。褪下内是常用的引人遐思的姿势，黎菲只是想看葬一次。

        “今天别想。”葬开始卸妆。

        “要睡也是刚才那姑娘睡吧。”黎菲无打采。

        琼楼问：不要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