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你。」瑟绾靠了过来，茉依睡衣的扣子不知不觉被解开了一颗。

        「我就直说了，人类的规范我们没有放在眼里，这点你很清楚吧？」青岚抓住茉依乱挥的小手，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茉依觉得她真的是疯了，不知是不是在地狱待久了入境随俗，她竟然也没觉得这事多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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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依愣愣的想着。

        两个孩子严格说起来也不超过五岁，怎麽就长这麽快呢？

        「但是我会介意?我是人类?」茉依希望自己放态度能够让两人停手。

        「我们没有经验，你教教我们嘛?」瑟绾脱去茉依上的衣物，女孩全上下只剩下一件内。

        「茉，你来了。」瑟绾冲过来扑进茉依怀里。

        茉依轻轻的握住，闭上眼睛减低自己的罪恶感，手上开始套弄。

        「母亲？母亲不就该帮忙负责这种人生大事吗？人类的观念里。」青岚说。

        茉依转动了卧室把手，进了房间。

        「啊？现在？」现在上哪找女人去？

        「不能为了我们让步吗？我不想跟其他人爱。」瑟绾用委屈的眼神盯着茉依，眼中似乎有水气在凝聚。

        以前睡觉时都是她抱着他们，现在他们已经长大到能够抱住她了啊?

        「睡觉。」青岚拍了拍床铺，意示茉依过去。

        「你们想要什麽时候都可以呀，自己决定就可以了。」跟儿子们讨论什麽时候找女人?真奇怪。

        那自己对他们来说到底算什麽？

        孩子，你对人类的文化到底有什麽误解？

        这次是茉依本人有意识的在帮他。

        「你们搞错了，这是乱，不可以?」茉依试图挣扎，却毫无用。

        见茉依停止了反抗，瑟绾轻轻的撩起来茉依的睡裙。

        好像自己帮双胞胎破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似的。

        「嗯。」茉依摸了摸瑟绾的。

        房内剩余的一盏小灯让茉依看不太清楚男孩的神情，只能凭着感觉试探对方。

        太舒服了。

        「不行！我是你们的?」

        「那现在也可以吗？」青岚突然收紧了手臂，茉依这才发现自己被两个男孩禁锢住了。

        「唔?茉依的手真的好舒服?」瑟绾舒服的都卷起了，这跟上次他拉着茉依的手自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茉依这下拒绝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她从孩子们还小的时候就拒绝不了瑟绾的这种眼神。

        「茉，你觉得我们什麽时候要进行成人礼比较好？」瑟绾突然开口。

        「帮帮我们嘛?」瑟绾一边撒，一边将自己已经半的交到了茉依手里。

        青岚扳过茉依的脑袋，吻上。

        不怎麽样，他们肯这样待在她边就好。

        但她的希望注定是奢望。

        三人跟以往没有什麽不同的躺在了床上，两个男孩紧紧的抱住茉依。

念的。

        茉依回神，发现这问题她答不上来。

        看见男孩们依赖的模样，她真的任何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