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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口呸：“妈的金针菇。”

        她疯了，在屏幕上看到罗殊用手去玩弄慕容离的小时，她就心中预感不妙，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在她进门看到慕容离被罗殊压在地上的时候她就疯了，那时候她的心里便只有一句话：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她的东西，那是她的东西！她的人！干干净净的只属于她的人！

        他竟敢这样辱他！

        她为人世向来懒散，从来没对什么东西有过执念，她觉得她跟她那个肮脏的爸不一样，可是到来，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他们果然着一样的血，像是黑暗里滋生出的虫，一口下去满是毒。

        她满手满都是血，转再看慕容离，慕容离正抬起来惊愕地看着她，眼眶微红，澄澈的目光看起来好似犬类，又有些呆呆的。

        很奇妙的，她的疯狂与愤怒如滔天泼墨，却在慕容离的目光中，悄然无声，被洁净的雪盖了一层又一层。

        她蹲下去，一次面对着慕容离，竟是有些无措地，“你……怎么样了？”

        她正打算伸出手来，却发现自己满手的鲜血，肮脏不堪。

        然而慕容离看着她，眼睛一眨，一滴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陈落落不是没见过慕容离哭，但她一次看到慕容离这么哭。

        哭得隐忍又委屈，好似不愿被她看见，好似觉得被她看见了也没什么用，又好似觉得自己不这样哭一般。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上的血污，伸出双手来将他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早该这么说了，却到了此时此刻才说出口。

        她是一个肮脏的魔鬼，在一开始不该引诱最干净的赤子。

        她太自私了。

        她情不自禁地低下，吻了一下慕容离的额。

        慕容离抬起苍白的脸，意外又惊愕地望着陈落落：“主人……”

        陈落落再次低吻了一下他的发，温柔：“乖，我们现在去洗澡。”

        她抱起慕容离，来到房间里面的水池，这是她之前让人准备好的，原以为只是用来简单清洁一点调教玩耍后的痕迹的……

        他们俩一进了水，上的脏污便冲洗了大半，陈落落看到慕容离在短暂的沉默后，眼泪簌簌而下。

        “怎么了怎么了？”陈落落一次有些束手无策，“是哪里难受了吗？”

        慕容离摇着，他有些哽咽：“我……我没想到，没想到主人……”

        没想到主人会在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