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大胆……”

        “噗……”女官听得这带着三分哭腔与七分媚意的训斥，一时憋不住，嗤笑出声，对着白敬冷声：“婢原是再低贱不过的份，没读过几天书，家里又穷，早早便净了送来里当女官，肚子里没墨水，说话自然鄙些，想来是入不了凤君的耳朵，可就算是婢这样的下人，也知礼义廉耻，也晓得大概是个什么意思，说来这书还是凤君所着，婢不才，敢问凤君，一书里所提倡的，便是同凤君这般撅着屁让一个下人责打，还没没脸地淫叫勾引婢么？”

        “呜……你…休得胡说！”白敬气得银牙紧咬，想他堂堂前朝凤君，出名门，饱读诗书，刚一入便被先皇看上，不出一年便册封为凤君，如今一朝失势，竟连那大字不识一个的才也敢对他出言不逊，肆意折辱，这还没有正式放权，就已经沦落到了这般可悲的境地，待到放权以后，只怕就不只是让他死这么简单了。

        白敬越想越悲凉，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然祭祖的路还很漫长，白敬心中纵使有万般不愿，此时也只能遵从区区一个才的命令，像条狗一样被女官拿着藤条在后抽打着驱赶，不断纠正着自己的姿势，将哭泣压抑到咙深，狼狈至极地行着祭祖之礼。

        不过才走离了大殿一里左右的距离，白敬的屁上就已经多了十几条鼓凸的红痕，因为疼痛，标准的姿势也不大维持得住，三步一磕，五步一跪拜的高强度礼仪让白敬的双微微打颤，下的铃铛因此响个不停，女官的藤条更是“噼里啪啦”地暴雨般抽在他早已红的上，糙的藤条时不时过包，令白敬又痛又爽，咿咿啊啊地哭叫着，前的孽也不知何时一擎天，淋淋地支着，将间起一个小鼓包。

        那女官打了一阵，许是累了，又或许是看白敬实在被打得起不了，便停了手，拿藤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白敬那不断发抖的：“倒是婢疏忽了，想来凤君是爱极了这藤条抽之刑的，巴不得婢再抽狠些，哪里会怕？如此罚下去怎会有效果？”

        “呜……不…不是……”白敬趴在地上，几缕青丝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挣脱了发带的束缚，散乱地黏在脸上，整个人汗津津的，连礼服后背也被浸了，脚发地蜷缩成一团，弱弱地呜咽：“只…只是……一时累极了……可…可否让本君歇息一下……”

        堂堂前朝凤君，垂帘听政的摄政王，如今居然趴在地上卑微地祈求一个才让他歇息一下。

        “噢，我说呢，凤君怎么突然就不肯走了，原是累极了呀，婢还当是凤君淫大发，被抽得爽了，想叫婢再多抽上几鞭呢。”女官睥睨着脚下狼狈不堪的白敬，嘲讽了几句后才缓缓说：“这样，婢也不是那心狠的人，虽祭祖事大，可看着凤君如此辛苦，婢也是于心不忍，这里离祠堂也不远了，婢估摸着还有个一里地的路程吧，既然凤君无力起，那接下来的路，凤君便不必起了，只需爬着到达祠堂即可。”

        白敬听得这话，心爬去祠堂虽不堪，但眼下这情况也由不得他选，况且女官也不会同意将练习半途而废，思考之间，正开口答应，却突然感到间一凉，随即菊突然感到一阵异物入侵的不适，似有细细长长的东西破门而入，直抵菊心。

        “呜！”白敬仰哀叫了声，慌忙回看去，只见女官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手持着藤条动了动，白敬便感到菊内传来一阵干涩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