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孩子哭闹起来吵到了嬴振,那他就又要挨打了。
其实以嬴振的家底完全请得起一屋子的执事照顾他与孩子,但由于嬴振的特殊癖好,这些都是没有的,不仅没有,每当家里来了重要朋友时他还会被拉出去给她们取乐——当然不是那种取乐,嬴振不会允许别的虫碰她东西,但让他穿上情趣服装给她们
艳舞,或者
上项圈大着肚子在地上学狗爬都是可能的,所以他刚才看见妘理理来时才这么紧张,不过还好,这位朋友看起来并没有那种嗜好。
脑子里一边想着,雄虫一边麻利地将托盘上
成各种形状的面团放进烤箱里,然而就在合上烤箱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随即腹中的胎儿不安分地踹了他子
一脚,让他差点惊叫出声。
雄虫捂着嘴蹲下
,抚着肚子剧烈
息着,五分钟后,他又迎来了一波疼痛,但他此时却不敢大声疾呼,因为嬴振极其讨厌在于朋友交谈时被打扰,上次嬴振会客时他突然阵痛,只是因为不小心痛呼出声,便被嬴振按在地上掐着脖子狠
了足足有一个小时,那种一边阵痛一边挨
的经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雄虫靠在墙上咬紧下
死撑着,阵痛开始规律起来,并且一次比一次强烈,他已经第三胎了,
口开得很快,不出一会他便感觉胎位猛地下移,正好碾在那块
感的
上,令他眼前一阵发白,
着肚子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一次没有
的高
。
耳边烤箱的提示音终于响起,雄虫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凭借自
意志力打开烤箱拿出烤盘,抖着手将曲奇一个个夹到盘子里,随后连上煮好的
茶一起端了出去,他走得极慢,几乎可以用“挪”来形容,并且每挪两步就带着哭腔倒
一口凉气,等端着盘子走到桌前时,他已经泪
满面。
然而他最终还是搞砸了,他实在是太痛了,
口被堵住,胎儿卡在前列
那块地方使劲挣扎,极度的快感与
缩的疼痛混杂在一起,令他脚下一
,将
的
茶洒了一桌子。
他趴在地上颤抖着,耳边听见嬴振的怒骂与另一位雌虫的劝说,不一会,他感觉自己被拎起来狠抽了一巴掌,但他已经痛到
神恍惚了,
本感受不到这点疼痛,在极度的痛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没穿越之前意气风发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有房有车有女友,还有一大帮为他鞍前
后的兄弟……
雄虫脑子里嗡嗡的,他感觉自己被抬上了担架,
里的东西被拿出,胎儿迫不及待地往甬
里挤,他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跟开骨
的声音,随着一阵像要把整个
撕裂开来的疼痛,他感觉一个巨大的东西脱离了他的
内——他的第三个孩子降生了。
这种日子,今后也还会继续下去吧,直到他的生命终结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