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真被他给欺负哭了，眼眶红了，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愿意再和他说。

        刚刚他上就有血，被掉了，现在又出血。

        弄进去很多很多。

        他每次都弄进去。

        堂妹没理会这么个小细节，说：“你快看你手机，上次你去的那个影楼给你回消息了。”

        “……夭夭，我后悔了。”

        “我特么今天就该你一整夜。”

        第二天堂妹将她摇醒来时，少女一巴掌狠狠拍上了那只手，警惕地坐起来看着她，堂妹瞠目结。

        程渝凝视着她，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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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这家影楼的回复等的太久了，林夭夭自己都失去耐心了，所以堂妹的惊讶并没有引起她的重视，等洗完脸洗完澡，林夭夭才慢吞吞地去拿手机。

        这一晚林夭夭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估计是神经紧张又累极了，沾了枕，她三分钟就睡着了。

        如果这就是剥开她的壳的代价，那程渝觉得，完全可以。

        －

        “我最近要安排瞳瞳的事，一段时间不能来见你，”车快到地方了，程渝搂着怀里的小家伙，让她靠自己怀里，半晌说，“这段时间叔儿会特别想你，发信息估计你也不会回，上次你手机里那相片不错，给我发过来，偶尔看看？”

        或者，还有别的。

        半晌，干巴巴地：“对不起，我噩梦了。”

        肉都完全翻出来，血差点弄出租车座椅上，程渝眯着眼，随手掏出块布给裹上了，看着她略有有些心虚移开的神情，继续她下巴，温柔：“小母狗吗？发完情转脸不认人的那种。”

        程渝每次看到她这倔倔的小样就舍不得再逗她，爱上强自己的人的确不好受，更何况，她的确是不能承认自己爽自己愿意，她只是，经验不够丰富罢了。

        林夭夭了一把脸，很无语。

        不怕怀孕的吗？

        底下再他能给她了，上面的却每次都刺的他心里难受。

        小东西一时被刺激的脸都白了，狠狠推他，却推不开，他还她脸，她气得一口咬在他手指上，血瞬间又被咬出来。

        程渝不愿意想。

        是吗？

        “你什么时候不回来了倒是可以告诉我一声。”小东西被压得不上气，气得哑声说了一句。

        明明就是自带的原生相机拍的，找了一个夕阳西下的好角度，少女穿着吊带白裙，蹲在地上仰着看天，美好的曲线毕无遗，相机是放在地上的死亡角度，却拍出了一种悠远的感。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林夭夭太阳突然突突起来了，得吓人，天哪上一次她都没想到这一点，只满脑子都是报警，可比报警更可怕的难不是怀孕？

        上次她的照片，仅一眼，就惊艳了他一把。

        翻看到了面试信息的时候林夭夭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这样的，我要真想蹉跎你这子的话未必不到，可我不愿意，你既然爽了又这样跟我闹别扭什么呢？有快感？下次我你的时候问你爽不爽给你录下来，每次都放给你看，好不好？你上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下面两张都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