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足以让莲花安心,可很快她又陷入更大的不安里,她用两只胖胖的小肉手紧紧攥住连翘平整的黑西装,“俏俏,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出什么事了,给我还魂的事被地府发现了吗?我可以不要这个
的,真的……我不想你有什么事!”
连翘想,这小鬼真的脑子有问题,怪不得连自己生前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连投胎都不能。
这样的怯怯的莲花让连翘不由想起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
就这样,莲花跟了他好多年,一开始她总会
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走着走着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整个挂在他的
上,说什么天太黑了她好害怕,再比如本来正大口大口的吃着烧鸡,看到他却莫名其妙停了下来,满嘴
油的冲他
羞一笑,说什么自己舍不得吃,特意给他留了一块。
“不会的,我不会害你。”就像冷酷的南极冰山
化一般,连翘笑了,他太久不笑,只能微微的嘴角上扬。
莲花松了口气,却还是有怨念,她
莲花的眼神中染上些惊恐,她急得直跺脚,“我不要!俏俏……我会疯掉的!”
神情淡漠的回答她,“我要升官了,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到
跑了,趁我还有时间,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解决了吧。”
及那些味
难闻的失落,委屈,懊恼,酸楚……
“那你还能来看我吗?”莲花愣住了,那表情像被雷劈了一样。
那时莲花还是一个不知
从哪冒出来的小鬼,愣
青一个,不知
怎么回事忘记了自己生前的所有记忆,连供奉都没有。
连翘那时候也是刚
还魂人这份差事不久,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工作,看不得人死,心
的不行,他看莲花孤魂野鬼一个着实可怜,便给了她一份从别人那拿来的贡品―外酥里
的烧鸡。
这下可好,小鬼还赖上他了,整天跟在他
后,饿了就扯着他的黑袍不走路,给吃的就放开手继续跟着他。
连翘回过神来,
如此又过了许多年,莲花也厌倦了他枯燥的生活,她说,俏俏,我要走了,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连翘送笑着的她走,接哭着的她回来,然后第一次取走了她的记忆,至于中间发生的事连翘也不记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日子,没什么值得记下来的。
“俏俏,你说话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要摆脱这样一个小鬼不是难事,可这差事枯燥乏味,任谁都受不了,有这样一个小鬼跟着他逗趣解闷,也是一件好事。
这样过了一年,两年,三年……不知从哪天开始,莲花的脑子恢复了正常,她不再突然冲上来抱住他,也不傻兮兮的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莲花依旧跟着他,学会了用帮他还魂换一只美味的烧鸡,也学会了从别的小鬼那抢贡品,她不再帅赖
一样扯着他的衣服不走路,连翘却怪异的怀念最开始的那段日子。
那会她哪敢像现在这样大摇大摆的去吃别人的供奉,就捡那些别的鬼不要的
馒
吃,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连翘用自己的方式安
她,将那团红色的光送到莲花的眉心中,“鬼节的时候应该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