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睡过床吗？

        她本以为她又会心生或失望或看低对方的情绪，但她没有，看着他快乐的神情，她竟是觉得可爱。

        但他这淫贱的躯怎么可能缺的了爱的滋。

        “别动。”

        他平躺在床上，闭眼开始回味今天发生的一切，在寂静无声的夜里，他突然感到有一些发胀，这是于他而言最为熟悉的感觉，他微微张开，那花便好似终于得到了呼一般，一口一口吞吐着，他深呼一口气，右手往下伸去，手指从阴里探进去，熟练地揪住阴，不轻不重地扭动着。

        她将他整个人抱起正面放下，他的四肢便稳固在半空中，她又将他四肢慢慢拉下来放平在床面上，然后摸了摸他脑袋：“是这么睡觉的。”

        她带着他进入房间指了指床：“你晚上就睡这儿。”

        脑海里是无数个支离破碎的画面，这些画面与她而言熟悉又陌生。她一时难以理清这些画面的顺序和故事，又觉自己离这些画面很遥远，有种美人如花隔云端之感。

        每当她心情不好或思绪紊乱之时，她都喜欢弹钢琴。好似钢琴的声音能带给她平静。

        但现在已不早，她没有熬夜的习惯，她朝他招招手：“睡觉了。”

        好奇怪啊，他那常年混沌模糊的大脑少有的清晰起来，竟然出现了想法。

        颜暮将他抱上床去，他有些新奇地用四肢压了压床面，脸色兴奋得通红，在床上爬来爬去转着圈。

        颜朝坐在她旁，怔怔地盯着钢琴。直到颜暮弹完钢琴起时，他还这么呆坐着，眼神专注，若有所思的模样。

        今天淡了一天，此刻情便来得越发凶猛。

盖地地向自己砸来。

        只是主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使用他。

        家里房间空着许多，她已叫机人收拾了她隔的空房间给他睡。

        他的花水不停，他在昏昏沉沉之中想将手探得更进去些，却总是不到，于是情成了难挨的苦痛。

        原本像他这样属于主人的东西是不自主疏解情的，但是……主人那样温柔……他……应该是可以这么的吧？

        舒缓柔美的钢琴声响起，她坐在钢琴边上，修长的指尖好似抚摸在琴键之上。

        颜朝爬到床边双手撑在床面上，努力往前爬了爬，却始终上不去床。他回巴巴地看向颜暮。

        琴声悠扬，她的心却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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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主人……”他眯上眼睛，神情满是渴望。

        他脸上浮现红晕，另一只手从衣摆下探入用力搓自己的，直得微微出，白色的汁淌在被子上。

        他好像胆子变大了，由于主人的纵容。

        他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在里砰砰撞得很疼。

        她下了这个指令后他果然停下了动作，连脑袋也不敢动弹。

        “晚安。”颜暮转离开，顺带合上房门，倒是没有关实，因为怕他夜里有事却出不了门。

        不知盯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食指指尖轻在一个琴键之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他吓了一，眼里却出兴奋。

        他想，好喜欢这个主人啊，这个新主人待他真好。

        他若有所思地眨眨眼，她为他盖上被子，他双手抓住被子边缘，两只手的四个手指在外面，探索一般地一会儿用力住一会儿又松开。

        不过她小时候似乎是更喜欢拉小提琴的，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却更喜欢弹钢琴。

        颜暮突然在想，他以前是不是也学过钢琴？

        她浑浑噩噩地站起，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钢琴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