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游戏结束，下一项是爱抚环节。我把他的抱在怀里，像端详人偶一样，用指尖过可及的轮廓。实际上我不敢端详真正的人偶，自我的投会迅速把我拉入恐怖谷，这让我万分确信朱鹭辉叶是人，不过长得很像人偶。他规律地呼，口微弱地，就放在我的两膝上，他的在散发热量，和我一样。

        “但我实在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你想什么呢？你又想要我什么呢？这些念现在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你甚至不会说明你的来意。”

        他起，又想拥抱我。

        我从鼻腔迸出一声冷笑，从变成用手，他呲牙咧嘴地叫。底下的肉太少了，紧致又有弹的肌肤像一块不起来的橡，泛白用力的地方染上绯红。

        “――机人。”

        “要干嘛你倒是说啊。”

        “我不骂你了，你好乖，一点都不笨，是我错怪你了。”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真实？”

        “没什么，别问，笨猪。你不知祸从口出和沉默是金吗？少和我抬杠。”

我是觉得，你太笨了。”

        “好疼。这边也要。”

        “但是我想见你，我太想见你了，无论是这个我还是那个我，见不到你的时候，我……”

        “明天。或许后天，或许永远不。这问题比之前的还傻，你是女明星包养的地下小白脸男友吗？哪有这么比喻自己的，贱不贱啊。”

        “我就在这里啊。”

        “乐乐――”

        “因为，因为我的望是真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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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别用那种语调说话，阴阳怪气。”

        我被他的蠢问题气到，反手给了个清脆的巴掌，尔后我发现我答非所问，我以为他问的是“为什么要真实”，意识到这点后，气顿时消了。我都搞不清他到底知不知了，他说话就像天真烂漫的艺伎，故意装傻讨客人喜欢。

        我叹了口气。我每晚昏昏睡的时候，接待这位不速之客，直到天明叶片生出朝，他不知何时又自行离去，像了一个很长的意识清醒的梦。

        “对不起听错了。给你。”

        “没关系……夜晚和后续还很长。”

        “别说了，再说下去就兜底了。”

        “我现在不喜欢了。这一点都不真实。”

        “哦……”

        “呜呜呜好疼――”

        “呜哇啊啊啊――感受到什么？”

        他蹭蹭我的手，双艳若珊瑚，想要吻上去。

        “为什么？”

        “叫吧，继续叫，你越是叫，我越是能感受到……”

        “乐乐就喜欢笨笨的，任人摆布的，长得好看的人嘛。”

        “哦――”

        “我们什么时候能交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