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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哑了，没说出最后半句。

        沈淮安停下敲键盘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回看他，回：“嗯。”

        弟弟被爽了好像就会叫那两个字，眼睛着泪水，将未，太可爱了。

        来的时候是这句，走的时候还是这句。林一知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

        “…那为什么”要亲我？

        “你记得到清楚。”

        沈淮安知他在等什么，但是她之前就出决定了，给不了他想要的：“还不错，我会给你好评的。”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夜总会里，是姐姐把他带走的。

        “好的。”林一干巴巴的，他抱着最后的希望说：“姐姐如果满意，之后也要多点我啊。”

        暗示到这一步已经够了，再多就是自取其辱。想是这么想，可理智在某些人面前就是会失效，林一深呼，没忍住说最后一句：“要是姐姐愿意，我可以”

        “好，下次点你。”沈淮安回，继续敲键盘，却没说下次是什么时候。

        “啊....姐姐......”

        “没什么。”他侧躺着，挪过去和姐姐贴着，电脑贴了防窥屏，他这个角度看不见屏幕上有什么，但是姐姐食指曲起抵着下巴，看得很是认真。

        差不多了。

        “…好，姐姐忙。”

        “哦。”林一低下，盯着毯子的花纹看了一会，又五分钟，他说：“那姐姐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林一的发搔得她大有些，沈淮安那短发，随口问：“我记得之前你是兼职的，当时主业是什么啊？”

        “你买的衣服我留下？”

        沈淮安俯下，去他的眼泪，同时把自己深深地送入弟弟深，在前列上不算温柔地打圈。那一点已经被摩了，两次爱让的不堪负重，已经逐渐满足不了他淫的主人。

        “姐姐，我明天就要走了。”林一若无其事，好像只是随便提一句。

        “南宁大学，美术学院的。”

        林一如鲠在，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淮安对着肉高频率地了几下，没有多折磨他，借着最后的快感达到了高。在深，温度有些人，林一话都说不出来，痉挛地被送上峰，明明是闭着眼睛，却像看到了星星。

        没什么难过的。

        她浅浅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那肯定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嗯……”这个嗯纯粹是语气词，林一回忆：“高中时候好一点，后来我们学校转来一个帅哥，跟明星似的，家里是富二代，女孩就喜欢他了。后来我们又考了一个大学，他是金系的。”

有骗他。

        林一笑了：　“以前也有人这么说。我是学油画的，等我找找。”说完他翻找了一下手机相册，给沈淮安看他之前的期末作业。都是风景画，也有人像，多以绿色系为主，沈淮安看着莫名有些难受，虽然命运对人的置无可分辨，但看着这些只存在手机里的话，她似乎看到在画室里，温柔的青年低调色的模样，绿色的油彩在纯白的调色盘上染出不同的烈。

        林一撑起，蹭了蹭姐姐的肩膀：　“第一次被人比下去，想记不清楚都不行。”

        他目眩神迷，等醒来的时候还躺在躺椅上，上盖了件毯子，姐姐坐在边一手敲电脑一手喝咖啡。

        “哪个学校？”

        “这个啊”，沈淮安本来就决定和林一分开，现在依旧要贯彻这个决定，心底的愧疚被牢牢压住，她无所谓：“因为你明天要走了，没亲过有点可惜。”

        沈淮安摘下耳机，问：“刚刚没听见，说了什么？”

        对于林一来说，快感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疼痛，他抖着屁，呻里带上了“嘶嘶”的痛呼。

        “姐姐…xxxx”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

        “啊那时候啊，在上学，后来家里出了点事，就不上了。”时隔太久，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回答这个问题。

        沈淮安有些意外：“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学文学的。”

        沈淮安打断他：“我明天让司机送你。司机到了之后，和他说你要去哪，我明天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送你的。”